不为什么!就是凭借着直觉那张带血的人皮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而且那种血迹看得我直起疹子。“应该是刚写下来不久之后拍的,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的血迹,那么拍照片的人是谁呢?”
正想着忽然一个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是铃铛的声音。”我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砰的一下绝感觉到一样东西,砸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只感觉到先是一阵反胃接着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很久之后,很久之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慢慢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片空地之上。眼前的景象已经不是那个荒废的房屋却是恍然一新,一条宽敞的街道,街道的右侧是一些从见过的建筑纯白色的墙身碉堡般的房子的大门却是用黑色的墙砖砌成的圆形,门被一道道木板给封死只有最下面留出了一道缺口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建筑,景物,树木,一切萧条的景象宛如是战争过后的死城,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拿起了手机往门板下照去,整个人从这条狭窄的缝隙中努力的看去。
那细小的缝隙中只能看到一点点贴着地面的空间,幽暗的房间里放着一张白色的桌椅,一个黑色的坐地钟,时钟上的时间看不见而我正想着把自己的手机看看现在的时间时,侧过去的脸瞬间看到一堆白色的骨头,就像是刚刚死去的人般,几条不知名的虫子在上面爬来爬去犹如棺材中的死尸,可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那白色的骨头竟然徒自的朝我移动过来,顿时我的齐梁骨如同被人放了一块冰,一口气差点把我呛死,蹡踉着爬开那栋诡异的房子抬起头来一轮绿色的月亮挂在半空,左侧的铁栅栏外似乎站着几个人影,可就是没有一点儿声音,我收缩着瞳孔放眼望去,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
诡异的世界诡异的建筑像是被什么人用油漆泼过一样,无论是花草还是树木都是一个颜色,紧绷的神经开始慢慢的裂开,恐惧像是绝提的洪水不可收拾的席卷而来,我一步步的退后着步子,一些风随着我的脚步如同有生命一般拂过我的脸,房屋的门这时突然震动起来有什么东西在房子里拍门,我猛然想到那些白骨,看着摇摇晃晃的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的哀嚎了起来。“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
“不对,这不是梦。”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
转过头眼前的这个大叔,40岁左右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双手很不是季节的戴着手套,更为难以置信的是他同那个阴阳师一般大热天里身上还多穿着一件外套,佝偻的身子和有点儿花白的头发甚至让我觉得他有了70岁。但是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比较正常的相对于这个世界。“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到这个地方来。”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但是有一点。”那个人扬了扬手中的照片“这里面有些东西不是你可以看的。”
“是你把我喊来这里的吧?”
“谁也不想你来到这里。”那个人叹了一口气“可是你还是来了。”
他这句话一说出口我马上就捕抓到了什么信息“你认识我?”我说到。
“一个普通人罢了。”他坐在地上,用手不断的在地上划着圆圈。“命运的循环已经被打破,齿轮已经分崩离析,这不再是任何人可以主宰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