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猜猜。”男人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这又是哪一出?彭湃勉强支起身来,近日的遭遇让他无心猜测,但是他也拿眼前这个像五岁孩子样高抬下巴的人没办法。
真是麻烦啊。他应付地说道:“是朴无?”
“你怎么会把我和条子的儿子联系在一起?”男人很惊讶,“再给你一次机会。”
彭湃喉咙深处发出无可奈何的叹息,他的耐心开始磨损殆尽。脑中进行了快速的思考,秋叶的模拟形象是狐女,切那、格雷不会做这种事情,朴无的可能性被否定了,那周围剩下的人里只有........
“你就是我未来的孩子吗?”彭湃恍然大悟,恢复了点精神,站起来用力拍拍男人的肩膀,“辛苦你了,你是怎么克服外祖母悖论的?”
男人的脸上只有呆滞,张口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他抹了把脸,半晌之后才说道:
“我是串先生,昨天你刚见过的。”
“哦是那ti....位串先生啊。”彭湃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吞下去了,“又是切...单曲让你来的吗?”
“不,我真的只是运气好路过。这件事我和单曲先生说的话,他就欠我个人情了。你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让别人帮他来交‘样本’。”串先生倒是坦坦荡荡,直言不讳。
“这事情别和他说。”彭湃按住了串先生的肩膀,尽管不管在现实还是网络空间,串先生都比他高上一头,“就算是我欠你一条命,外加一个大人情。”
“哦?凭什么呢?”串先生危险地眯起眼睛,嘴角慢慢拉出一个弧度,露出三角的锋利牙齿。
“切那做这门生意多久了?你觉得他为什么会突然让一个谁都没见过的小辈来‘熟悉’他的‘工作流程’?”彭湃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不在气势上落于下风。
串先生的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低吼声,死死地瞪着彭湃。彭湃毫不示弱,坚定地回瞪他。
串先生突然笑了。
“除非你告诉我你去阿明那是去干什么的,否则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