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恶魔的瞳孔吸引,彭湃甚至没注意到巴巴托斯在说话,巴巴托斯又重复了一遍:
“你还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记得,你怎么一直问我记不记得什么?来帮我做记忆恢复?我又不是言情小说女主角。”彭湃疑惑地回答道。
“那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
“我去上学,然后杨教授说我什么作业不合格,我去问他情况,然后就和他走了......”彭湃皱着眉头仔细在记忆里挖掘,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不对....我为什么和他走了?之后我都不记得什么了,好像就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就已经在事务所里了。”
“你的记忆非常混乱。”恶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昨天你被那位教授给控制了,具体是什么技术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暗示催眠和信息素结合起来的效果。我有机会真应该拜访拜访他,向他学一手。”
“控制?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彭湃更加迷惑了。
“可能是你撞枪口上了吧。不过我猜他本来就有这个准备了。”巴巴托斯继续说着,“他应该是知道你们在调查他了,所以想从你们任何一个人身上知道。”
“调查他?”彭湃终于有些反应过来了,“等下,他和前两天我在那破楼里面搞死的那个天使有关系?”
“对,他就是你们要调查的‘教授’,我听说在整个交易里也不是个小角色。”恶魔不知为什么盯着墙上空无一物的地方,似乎是对彭湃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停顿了半秒,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彭湃身上,说:
“这些你不需要去关注。重点是他想知道你记忆里的东西,然后在抽取你记忆的时候正好把你的记忆锁给弄坏了,所以你后来才能把之前的事情都记起来。”
“记忆锁?是那个什么悲伤的实验里给我加上的吗?“
巴巴托斯摇头,意味深长地说:
”不,是切那在萨萨菲罗那里给你加上的。“
”啊?切那?“彭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对,他是实验里的人。也不奇怪.....“
他内心百感交集,诚然,他早就知道切那可能并不是自己“记忆”里无赖却可靠的叔叔、大哥。但真在别人告诉自己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真正接受这件事,他一直在幻想这些都只是自己的臆想,也许下一秒就会有人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
他神情复杂地盯着画面里的切那,巴巴托斯的嘴一张一合,他却早已听不见恶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