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队长呆滞了下,随即勉强镇定地说: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这是个危险人物,如果有什么异动,就直接击毙’,大致是这样,我没说错吧。”格雷温和地笑着,谈吐中流露出的威势却让执行队长脸上的肌肉不由抽动,这是一种上位者独有的威压。
“别担心,我也不想浪费这具身体。”
“那就好。”执行队长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他身后的队员看起来都有些紧张,“那么,我们需要......”
“需要对这个房间进行搜查是吗?”格雷强硬地打断了对话,眼神和脸上的笑容全然不同,“不如这样,我跟你们走就行了。”
“可是......”执行队长动作僵住了,肌肉僵硬,一颗汗珠从额头滑落,格雷注意到了他的手开始靠近腰间的手枪,而他身后的士兵也烦躁不安地抬起枪口。
格雷瞟了一眼管家发来的消息,放下了最后一根稻草:
“别让事情太难看了,对我们两个都好,不是吗?安卡罗中校。”
格雷压低声音,他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动摇。
执行队长犹豫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说,从腰间掏出一副电子手铐,犹豫再三,又放了回去。他朝身后的队员摆摆手,示意他们让出一条道来,接着恭敬地对格雷说:
“冒犯了,请。”
“多谢。”
格雷转过头,他看见管家脸色铁青,郑重地朝他弯腰行礼,久久没有起身。格雷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冲动,想逃离这里,逃离身边手持步枪的执行队,逃离不可避免的命运。他握紧拳头,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地嵌进手掌心。手心的疼痛压下了情绪,让他能够泰然自若地跨过了门槛。
彭湃刚走进客厅,大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发生了什么?”
“少爷走了。”
“走了?”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