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空间,有意思吧?”格雷和彭湃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把重叠的空间分开。所以这是个不会有人打扰的空间。”说着,漂浮着的圆形机器服务员就将一杯红茶送到了格雷面前。
“真棒。”彭湃坐下,不由惊叹道。他打开终端,随便点了杯名字很好听的饮料。半分钟后,一杯半透明的黑色饮料端到了他面前。戳了戳夹在杯子上的橙皮,他喝了一口。黯淡的苦涩在嘴中无声蔓延开来,流淌到肚中后化成了沉重的辛辣。
格雷抿了口红茶,饶有兴致地说:“弥敦道九号,是红枣芝麻浸泡的威士忌调成的。据说这最早是劳工们在理完发会喝的‘饮品’。如何?”
“还行。”彭湃吃了口桌上的饼干,嘴里的苦涩稍稍缓解了。此时涌起的辛辣反倒泛起几分甘甜。他突然想起切那昨天和自己说的话:“哦对,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格雷,看看这个是怎么回事。”说着,他把熟食店里下载的监控录像共享给了格雷。
格雷看完后,很平淡地回答:“只是普通的人事变动而已。”
“普通吗?”
“我听说宣传部在加强忠诚教育,并用自律人偶来替换个体经营户。名字应该是叫忠诚强国际吧。”格雷偏过头去,避开彭湃的眼神,“要我说,这是很自然,很正确的做法。这样做既能平息不满,也能降低未来的运营成本。阵线引发的经济损失总得有人承担,重启你的计划也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
朴无倚靠在灯柱边咕嘟咕嘟喝完一大杯啤酒,揶揄地说:“格雷厄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格雷勉强地笑笑,回应说:“可我又能做什么。终究也算是我犯下的错误,他们的血算在我的头上....“说着,他的眼神有些黯淡。
彭湃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切那叔和那个夏莲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整天在连续剧里的夏莲酱又是谁?”
“他们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格雷抿了口茶,手指在面前叠成塔状,“但是他曾经是集团的高级研究员。后来失踪了一段时间,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浦岛联合的内岛里了。我偷偷看过一眼调查报告,好像是一项实验出现了差错,但是其他部分全都被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