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确认过了,游戏舱里的躯体是一副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义体,真正的彭湃已经不知所踪。好在他在接入的瞬间就已经检测到了与自己相同类型的异常数据——应该说是伪装成和自己相同类型的异常数据。
他只需要半分钟就能从记录中追踪到数据来源,但作为一个高级人工智能,另一个问题也摆在了桌子上——比赛该怎么办。
袭击者显然也为了不引人注目,编写了一个简易程序,会操控彭湃的角色去送死。但这样无疑会导致比赛的失利。
他不能像那些低级人工智能那样随机选择一个答案,或者置之不理。切那这次走之前,以管理员身份给他下了指令——保护彭湃。根据之前所得到的信息,他计算出,继续比赛显然是能够保护彭湃的选择。
至于怎么继续比赛,也很简单,由他来扮演彭湃。他每天从第四国际实验中截获的数据就足够他重建一个新的“彭湃”了。
不过,他的核心指令是“生存”。保护彭湃的指令的优先级并不在他的核心指令之上。如果任何指令与他的核心指令相违背,那么,只有核心指令才会被执行。他的程序里没有“希望”这种情绪,但他的模拟情绪系统的确产生了类似的情绪,“希望”两者不要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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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这到底怎么出去。”彭湃小声嘟囔着,心情不禁有些烦躁起来。他用力踢了脚舱壁,连声音都没有,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回馈在脚上。
“别白费力气了。”一个声音突然在舱内响起,“凭你是无法打破‘牢笼’的。我是你的话,我会睡上一觉,精神饱满地迎接自己的死亡。”
“你是谁?”
“没想到这是你的第一个问题。我还以为你和须弥切那同事,会更聪明些。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