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叶的带领下,他们穿越了几处交火现场。现在,秋叶停了下来。她面前的是一道贴着大红对联和福字的门。一脚踹开门后,里面是老旧的楼梯和暗白色的斑驳墙壁,上面还贴满了各种“办证找xxxxx”“通下水道xxx”“开锁xxxx”。
面前如同八十年代的香港格子楼的熟悉感一瞬间让彭湃觉得有些亲切。跟着女孩走了三层楼梯后,彭湃听到她小声嘟囔着“就在前面了”
于是,彭湃将腕炮上膛。但面对侍这样的敌人,腕炮的威力可能会不够。可突击步枪在这种狭窄的室内空间也很难发挥。唉,当时秋叶催着走的太急了,早知道他应该找把别的枪再来的。
现在也没时间后悔,秋叶已经抽出了刀,走出楼梯去往了走廊。彭湃换上了突击步枪,跟了上去。都到这里了,那种异样感反而愈发挥之不去。
左手边半人高的栏杆挂满了衣服,只是已经在连日的暴晒中已经烂掉了。右手边的门全都破破烂烂的了,有道门下面还渗出不知是什么的黑色液体。这里实在不像是有人住着的样子,侍真的会在这儿?
秋叶已经来到了一道门前停下,手中刀画了个x字。刀落之时,早已锈得不成样的门应声裂开,哐当一声倒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屋内竟站着一个人。身材魁梧,脑后扎着的简单马尾,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的日式长袍,没有错,即便是彭湃也能认出来这是侍。
“老板?”
秋叶呆立在了原地,甚至连刀都垂到了身边。侍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昏暗的灯光照在他手臂上的淡黄金属鳞片上,却一点反光都没有。
“你果然来了,秋叶。”
“老板你去哪了呀!怎么一声都不说就——”她惊喜而带着些哭腔,朝着侍冲了过去。
然而,她才刚迈出一步,面前出现了一道刀光。她下意识地抽刀挡住了这记攻击,然而这记攻击的力道出乎意料地猛,她被迫后退了一步。
“实在抱歉,秋叶。”侍又向前走了一步,脸逐渐浮出了阴影。秋叶看见了他的眼神,无比坚定,仿佛洪流之中屹立的顽石,“我也有必做之事,请由我去做。此后,请不要再找我了。”
“可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