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彭湃便反应了过来——昨天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彭湃没做,秋叶没做,那自然是谭天所做。所谓的“我和你保证”“我们只想知道”“请你放心”,全都是屁话!
一股无名之火窜上胸膛,彭湃顿时觉得脑袋嗡嗡响。切那叔说的没错,这家伙就是个踏马的豺狼!他一言不发,回到房间穿上衣服,随后走了出来。
“玛雅,给我谭天的位置。”
十几分钟后,低安区的某家餐馆里。
彭湃压着胸中的怒火,推开了餐馆的门。扫视一圈,那个穿着肮脏西装的男人正坐在角落里。他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揪起谭天一拳打了过去。
谭天向后飞去,撞到了两桌桌子,筷子和酱油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要打出去打!知不知道管这里的是大龙哥!”
老板显然也不是第一次见这种事,从柜台底下掏出一把截断的双管霰弹枪怒吼道。虽然这种1级武器完全威胁不到彭湃,但他还是保存着那么一丝理智。
于是,他拖着谭天到了旁边的“后巷”,狠狠地把谭天扔到了墙上。
“你踏马这么搞会害死我们的你知道吗!”
“哦,你是因为这个啊。”谭天将嘴里的血吐出,擦了擦嘴角,“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良心过不去。呵,你也是个伪善的人啊。”
刚刚一言不发的秋叶突然抽刀,锋利的刀刃抵着谭天的喉咙。
“不许你这么和小彭说话。”
冰冷的杀意比打刀更为可怕,自由记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女孩已经变了。他选择了认怂:
“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说这种话。但你们放心,这种事情我以前做过多了,不会有人因为这个查到我们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