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嘟囔着,一边打开终端的钱包界面想转账。然而恶魔制止了他这种庸俗的物质回报:
“别谢我,我在他们身上安装了追踪器。我很想知道这种未激活的实验科技会对人体造成的长期影响。所以,你必须让足够的样本活上足够长的时间。在这期间里,不管是帮他们找工作,还是心理辅导,你都要解决。”
“你这要求还不如让我付钱,”彭湃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里的烦躁,“吉他每天都死个成堆的人,最近还打仗了,你给我条狗我都不能保证它一定活着,更何况这么多活人。”
“我相信你,彭先生。”
“别踏马用这种语气来恶心我!”彭湃冷冷地回应,一边打开终端输入了一个自认为合适的价格,按下确定。随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萨萨菲罗没有阻拦,只是镇定地目送他离开。
气冲冲地走出事务所,他正想骂几句,突然感觉周围有视线盯着自己。秋叶也显然发现了,两人默契地装作打闹,一边靠近街边的广告牌,遮住自己的身形。
就在这时,两人都从杂乱的街头听出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并快速靠近了他们!
“不好意思,您是彭湃吗?”
说话的是一个面相普通的男人,和路边随便拉过来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人。彭湃暗中将腕炮调整到抬手就能开火的位置,一边听他说话。男人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问题,总算得到了彭湃的确认。
“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男人深深地朝着彭湃鞠躬,恭敬地都让彭湃怀疑他是不是顺势要跪下去。男人身后跟着的数人也深深地鞠躬,光从表情上来看,这谢意是发自肺腑的。
毕竟,吉他里的大多数人都是打工人,除了自己的劳动力以外,唯一真正算得上值钱的也只有尊严了。当街集体九十度鞠躬,要么是非做不可,要么就是在拍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