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呼叫了金国豪,准备询问下昨天的情况。通讯接通后,跳出来的画面上显示着一张疲惫的脸,金国豪看起来一整晚都没睡。
“挺顺利的,彭先生。钱的话您收到了吧?”
“对,我想起来我们还没讨论过分成问题。”彭湃稍微有些犹豫,他不喜欢和别人讨论钱。
“分成的话就五五分成,或者您来定也行。”金国豪开口就让彭湃心跳加速,“您救了我们的命,还替我们出了这么多钱,钱的问题我们真的没关系。”
“不不不,哪有干活的人拿的钱跟不干活的人一样啊,”金国豪这么坦诚,反倒让彭湃心里过意不去。如果他这时候答应了,感觉就像是在落井下石似的。而且,彭湃想要的生活是每天都能安稳地躺在家里收钱,得是“每天”和“安稳”。他不相信一个人能忍受钱拿得少,但活干得多的工作,起码不能一直忍受下去,即便是他是金国豪等人的恩人。
但万一金国豪等人真像秋叶说的那样,干了几次之后就死了,那不也很亏吗?想到这一点,彭湃稍加思索,决定探探底。他话锋一转,问起了执行委托的具体过程:
“那先不说钱的事情,我想听听你们怎么搞定这个委托的。”
“还算简单,”金国豪笑了笑,“我们先是让您的人工智能收集了一些资料。我们以前在企业办事也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了解情况之后再动手。顺带一提,您的人工智能很厉害啊,收集到的比企业里的人工智能都来得全面。”
金国豪随口夸了一句,注意到彭湃脸色有些变化,他又赶紧补充道,“彭先生,我只是随口感叹下,没有刺探的意思。”
见彭湃脸色缓和,金国豪便继续讲了下去。
“总之,我们了解到那位妻子的工作时间。因为工作时间也是在晚上,我们就决定速战速决。所以我们直接去了那里。因为到的比较早,我就先装成快递公司来调查失事的快递无人机的。因为我们让您的人工智能伪造了证件,那位妻子很容易就相信了。”
被他这么一说,彭湃的确意识到,自己经常看到快递无人机出问题。也不一定是坠毁,也可能只是单纯被信号屏蔽,或是哪里坏了之类的。总之,最终就是没把东西送到对方手里。这种事情在低安区尤为常见,毕竟无人机要穿越的地方包括不限于交火现场、贫民窟、秘密实验室甚至是辐射区。全副武装的活人都不一定能从里面活下来,更何况毫无防护的快递无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