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彭湃突然开始担心起来了。朴无这家伙,不会某天突然上讣告吧?
算了,担心他也没用,这家伙再怎么说也是专业的,顶多也就断条腿少个胳膊什么的。
于是,彭湃准备呼叫自己的另一个朋友——格雷厄姆·弗里森。虽然他觉得格雷这么有钱自己应该请不起,但无论如何问问总是没坏处的。
打开名单,呼叫。
嘟........
嘟........
嘟........
“我是格雷厄姆·弗里森,我现在可能不方便接听通讯,实在抱歉。你可以给我留言,我将在看到后回复。”
哦,这家伙也不在。彭湃回忆了一下,印象里格雷说要去开什么很重要的会,大概现在就在开会吧。算了,那就给他发条信息,等格雷回复吧。
发完消息后,彭湃试着呼叫切那,但这位前掮客也没接。与其说是没接,感觉更像是有层干扰在阻碍通讯的呼叫。
于是,这么一圈找下来,彭湃沮丧地发现,就算想请客也找不到人啊!
这感觉是什么啊!他此刻觉得刚刚的感觉像是自己突然很想做一件事,动手之时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在阻碍自己。
“这就是人生么........”彭湃向后砰地一声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任由沙发在自己的重量下变形,“大家突然就都变得忙起来了,今天没空,明天没空,后天就一点点变成陌生人。啊,人生啊.......”
“你在忧郁个锤子。”秋叶像拍西瓜似的用力拍了拍彭湃的脸,力道足以让西瓜原地爆炸,“老娘不是在这里?”
彭湃被拍得眼冒金星,只能接受了操蛋的人生。
“行吧。你想吃什么?”
“啧,这语气....真想把你脑壳锤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