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沚不知道旁边这人是经历了什么,突然从一种“精神萎靡我不行了”的状态变成了一种“奋发蓬勃我还能干”的状态。
如果他问,那么迟妤必定会回答,“不过是传销式的自我催眠罢了。”
但是他没问,迟妤也就不说话,捧着杯热水在那喝着。或许是火光带来的温暖,迟妤的瞌睡虫又上来了。
“诶,要么我先睡一觉,你看着,然后到了时间,我看着你来睡?”
“不用了,你睡吧,我看着。”
“诶,这怎么行?你一晚上不睡觉明天怎么有精神,你还是睡一会儿。我真不行了,你等会叫我。”
“睡吧。”
说完,迟妤裹紧了自己的被子,缩成一团闭上了双眼,慢慢的,一阵均匀的呼吸传来,久了,还听得到浅浅的小呼噜声。
是真的累了。
岸沚盯着面前的火光,发着呆。
夜里安静极了,除了迟妤的小呼噜声就只剩下火堆树枝里纤维组织断裂迸发的清脆噼啪声,带起那一点点飘扬的火星。
……
等迟妤一觉醒来睁开眼,天已经微微亮。而火堆还在燃烧,散发着最后的余热。
“嗯??”迟妤快速的转过头去看向一旁的岸沚,只见岸沚端正的坐着,双眼盯着前方动也不动。
“你怎么不叫我啊?我睡了一个晚上!你不可能没睡吧?”
“醒了就洗漱吃饭,趁早上路。”
“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你一晚上没睡的话,白天精神力不集中赶路也赶不快,要是遇到什么危险,那赔得更多,你睡一觉吧,不赶这几个小时的时间。”
岸沚看了迟妤一眼,又沉默了半晌,点点头。
迟妤洗漱好坐在一旁吃着饼,看着睡觉还握着剑的岸沚,缓缓出声,“你昨天没有睡觉是想要我多睡一会儿呢还是说你不敢把自己的安全交给别人,所以才一个人守了一个夜晚?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想这一路你会很累,我应该也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