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这些之外,组员反而感觉陈泊光看起来年轻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根本不像那个年龄阶段的老人。
而洪叶的师父就是夏侯武纸条上所写到的人,陈泊光!
……
早上七点,南歌准时来到了楼下。
刚到楼下,一辆挂着警牌的车子就开到了他面前。
陆玄心在副驾驶上放下车窗,口中对着南歌说道:“上车!”
南歌坐上,陆玄心也一同递过来一份早餐。
“陆总督察,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陆玄心扭头看了看,“叫我头儿吧,我们去赤柱监狱,路上你做个简短的任务汇报,说明下你这两天调查麦荣恩被杀案的进展情况。”
听到陆玄心这么说,她正在开车的助手嗤笑一声:“头儿,这个案子这么困难,你专门跑来问一个警校刚毕业的后生仔?
不是我看不起他啊,只是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组内的兄弟姐妹太无用了?”
陆玄心没有说话,她显然也是想要看看南歌应对这种情况态度是强硬亦或是圆滑。
但南歌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坐在位子上静悄悄的吃着陆玄心带来的早点,细嚼慢咽。
并没有听到南歌搭腔,陆玄心感觉到失望,她本想大力栽培南歌,那么今天这种情况会必然层出不穷。
处理这种事情上,无论是强硬还是圆滑,终究是要拿出个人态度来,这种沉默其实往往最无用。
就在陆玄心感觉失望之际,后排传来了南歌的声音:
“这两天我通过拜访港城武术家理清了夏侯武的个人关系,他在大陆上还有个师妹。
通过我的线索整理,我认为他们的关系并不仅仅只是师兄妹,那个师妹应该是他的爱人。”
“你调查这个有什么用?不是让你调查麦荣恩被杀案吗?”陆玄心的助手又一次问出话语。
但陆玄心这次并没有沉默,而是出口爆发道:“你好好开车,别废话。”
她的助手面容正色,但心底委屈,还不是你暗示我这么做的。
陆玄心已经从南歌那短暂的话语中听懂了什么,但依旧隔着一层薄膜,难以捅破。
南歌听到后笑了笑:“是啊,我是在调查麦荣恩被杀案,那天夏侯武在看到新闻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当时如果不是我出手了,他也一定会出手,目的就是为了要见头儿。
所以我就在想,是什么情况?会让一个人打破自己三年来的生活习惯,冒着被加刑的风险也要去做。
而这一切,在得知了他在外面有个无比重要的师妹之后,自然是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