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莫凯泽上辈子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遇到你这么一位尽职尽责的好老师。”以辰咕哝了一句。
安德烈瞪着他:“你说什么?是不是在骂我?”
“没有,我是说既然只有他们两个,说不定你能当一回月老。”以辰揶揄,“你知道月老吗?就是那个——”
“不就是那个牵红线的老头吗?我知道,中国的民俗人物,和爱神丘比特抢饭碗的存在。”安德烈摆摆手,“不过,莫凯泽没戏了。”
“为什么?”以辰又说出那令人头疼的三个字。
“你说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当我们在拍电影吗?处处都来一句为什么。”安德烈崩溃,“问问你旁边的姐姐,她会告诉你的。”
被劈头盖脸地呵斥一顿,以辰表情尴尬,看向护士,犹豫着该不该开口。
护士微笑着给出答案:“名花有主。”
以辰在心里替莫凯泽感到惋惜,虽然他并不知道那家伙对凡妮莎有没有意思。
安德烈问以辰:“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我?”以辰指了指自己。
“废话,难道你认为护士小姐会对女人感兴趣吗?”说完,安德烈又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也只有那死丫头才会。”
“我不是女同。”护士及时说。
以辰脸色讪讪:“一个,正在谈。”
“难怪你的情商如同厕纸,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安德烈讥讽,他不知道的是,自己那天才学生莫凯泽一个女朋友都没有谈过。
不过仔细想想,以莫凯泽那种寡淡的性格,没谈过女朋友也的确很正常。
以辰一副窘态:“我的情商也不是很低吧?”
“最起码还没低到一无是处,毕竟厕纸也是生活必需品,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