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知,但是她心里隐有期待。
眼中现出兴奋,或许,许多谜题就要解开了。
“太迷了,我的耳钉呢?”
翻开床铺。
“耳钉。”
搬开沙发。
“钉儿啊。”
盯着门缝儿,桌沿儿。
“钉儿啊!!!”
最后钻进卫生间,黄毛找了个遍,他的“钉儿”还是没找着。
两个小时后,黄发男躺回床上,薄唇一撅,圆眸欲泣。
“怎么办,钉儿不见了。”
“你怎么没感应到?”
“你是不是藏起来了?”
……
就在这之后的几天里,黄发男又做了几个梦。
然后,连续十几天……
“滋,我眼镜上的粒儿呢?”
眼镜翻来覆去看。
“嗯?头发数量不对,我的金毛呢?”
头发丝一根根检查。
“啊!我的门牙!”
捂嘴狠盯房间每一个角落。
“嚯!我的黑指甲!”
十指血淋淋,就连脚指甲也没能幸免。
“靠!”
黄发男子快要绝望了,这是要拔掉他全身吗。
接下来呢?要命吗?!
“太危险了!”
“你还没找到吗?”
“感应不到,我要你何用!”
一脸心痛,随即面色一狠。
“别让我抓到你!”
手拍墙壁。
“啧,痛!”
看着十指,恐惧又袭来,他这是被哪个变态盯上了?!
不应该啊?
他的恐惧没人知道,飞船正在进行最后一次空间迁跃。
依兰飒抬手按住胸口,手上环扣依旧光洁,只有边沿一个个小小的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