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梦没说话,算是默应了,忽然,喉咙发痒,抬手捂嘴咳了起来:“咳咳,咳。”
“瞧你弱的,再给你两瓶固心清肺的药丸吧。”文国师嫌弃地摇头,从兜里取出两个瓷瓶扔过去。
伸手接住药瓶,祁夜梦抱拳揖礼,便转身走了,与进来的夏攸擦肩而过。
“有进展吗?”夏攸进院一坐下,就问起了救国救民的大事。
“起这么早啊。喏,那就是进展。”文国师指着正出院门的祁夜梦。
夏攸转头看去,看到了被他捏在手里的瓷瓶,大概知道祁夜梦是用了什么来交换。
她也不问是什么,只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解决了那个女人,救她的太子殿下。
“等着吧,筹备了这么久,也该差不多了。”文国师并未透露细节,只让她等,好好配合。
……
听到这许愿一样的方式,依兰飒觉得挺神奇:“有人,有妖,成功了吗?”
“传闻,阔罗皇室的祖宗就成功了。”
阔罗开国也有一万年了,谁又知道,这是真是假。
真想去试试看。
“可是,现在你不是受祁夜梦牵制,不能离他太远,能去引回海?”
“唉,就是说啊,真想去,去不了。”涂奇摇头叹气,结果头伸出了墙壁阴影,被早晨的阳光刺了眼睛,眯了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才啥时间啊,天还暗暗的,这太阳也忒烈了点儿……”
嘟囔着,涂奇站起来,扫扫身后的灰尘,忽然眼睛大睁:
“哎?那是姓祁的,他啥时候出去的,我怎么没感觉?”
嗯?她怎么也没发现,她和涂奇可是一整夜都没睡,既没听到声响,精神力也没探到动静。
“你没有不适?”
“完全没有。”
之前主魂没回来时,只要别离得太远就行,但主魂第二次回来后,涂奇又觉有什么丢在祁夜梦身上了。
而且之前他只要离祁夜梦越远,身体就越来越不舒服,超出百米,就会有窒息感。
“可是刚才,我也没见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啊?”依兰飒觉得奇怪,但她的感知中,涂奇也确确实实如此,没说假话。
“奇了。”
涂奇闭眼,手贴额头,几息后,满头疑问。
“那种被牵制的束缚感还在。”
可一番检查下来,真的没有发现任何不适。
头一歪,涂奇眼睛一亮: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