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那几次去的都是酸雨最先降落的地方。”
也因此,窦安就对胭脂铺和烧饼摊关注起来。
“时间一久,我就猜测,你们大概也是要治理酸雨的。”
依兰飒:“也?”
还有谁也想治理酸雨?
窦安:“之前有个人也同样去了酸雨最先出现的地方。”
汤篁:“是谁?”
窦安摇头:“寻不到这人。”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隔了三个月后,找上了颜氏兄妹。
依兰飒夹起桌上的一块花糕嚼了嚼,问他:“你想寻什么?”
窦安拍拍站旁边的小黑几下。
小黑立即道:“寻我的心口羽毛。”
“羽毛?”
依兰飒抬抬眉毛,这小孩,真的不是人啊?
颜莎挺好奇,问小黑:“你真的不是人?”
“没错,不过小黑现在不方便变形。”
说着,窦安怕他们不信,伸手摸向小黑的头发,手用力一扯。
“哎呦!安安你干嘛!”
小黑肉疼地捂着后脖颈。
“借你的羽毛一用。”
窦安揉揉小黑的脑袋安抚了一下,然后摊开他的手掌心。
“你们看。”
原本的人类头发丝儿,变成了羽毛。
依兰飒走过去,拿起窦安手中的羽毛,捻了捻。
确实是从活禽身上取下来的,上边还带着微弱的生机。
“你说寻东西,那,有方向吗?”汤篁用帕子轻轻拍掉嘴上的点心碎渣,又问他:
“你怎么就肯定,寻到东西就能帮助我们治理酸雨?”
全都是窦安一人自己说的,他们也不知道真假。
窦安:“这个,说来话长,十年前……”
十年前,原本只具有轻微腐蚀性的酸雨,忽然变得越来越强,只要一滴,产生的烟气就能侵害人的身体。
“在这之前,酸雨只是普通酸雨。”
这个颜博和颜莎还有汤篁是知道的。
但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酸雨,一开始,就不是自然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