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公子拿着未开的扇子摇了摇:“嗨,你觉得这冷心铁肺的霍五爷会动情?这可比铁树开花还难!”
紫衣姑娘觉得容易多了:“不管什么情,这霍五爷肯定是对袁兰兰上心了。”
红衣公子:“那要看是什么心了。”
他上身前倾,探出窗去,手撑着窗台:“这霍五爷,明显不安好心,之前袁兰兰摔下马时,他可是在边上呢,他霍五爷连根手指头都没动!还眼睁睁看着人袁兰兰砸到石头上。”
紫衣姑娘听他这么一说,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那,霍五爷总这幅眼中只有袁兰兰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也是嚯,霍五爷对袁兰兰的这态度很模糊啊!”
又时像是关心,有时又只是君子之仪。
红衣公子打开扇子,扇走飘进来的雪:“或许,是因为袁兰兰刚来雪城时,救了霍五爷,所以,她相对独特点?”
紫衣姑娘点头:“很有可能。”
想当初,霍五爷差点溺水,死在冰河里,要不是碰到了划竹筏的袁兰兰,霍五爷现在就只留存在大家的记忆里了。
红衣公子收扇,坐回茶塌上:“话说,这袁兰兰什么来头,怎么查也查不到来处。”
倚靠在窗边的紫衣姑娘看看亭外霍五爷,又瞧瞧亭内袁兰兰,想了想道:“不是查到,她是袁府的小九,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娇养在春伏城?”
红衣公子摇头:“就这点儿查到的东西,你信?”
“真体弱多病,能跳河救人,那可是能冻碎人的冰河!”
“而且,你瞧袁兰兰那状态,除了嗜睡,浑身上下哪里瞧着想个体弱多病的姑娘?那小脸蛋还红扑扑的呢!”
紫衣姑娘连连点头,确实如此。
“如果探不出什么,接下来就得……”
两人凑近,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声音很小,说的什么,听不清。
袁兰兰翻了个身,眉头微皱,透过披风毛边,看向远处竹楼。
“这两人真吵。”
虽听不到他们后边说什么了,到能听到不断地念叨声,她耳朵有点疼。
忽然,耳朵痒痒的,有什么流了出来,流到了脸颊上。
袁兰兰抬手轻轻一抹,手指头上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