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娘:“谁知道呢,我就是带着大花去看郎中,他那儿的病人就瞧上这东西了。”
因着大花昏迷不醒,看病的大夫开了方子让郝大娘去抓药试试。
可那些不算名贵的药材,价钱也不低,她钱不够。
“本来想着先回来,熬几天试试,正要走,筐里的石头掉了出来。”
还滚落到那名病人的脚边。
于是,药钱有了,大花的病也好了。
小男孩抓紧自己的小石子:“可是她喜欢的石头没了。”
“我也想不到那是大花的东西啊。”
郝大娘回忆起来,还带着点愧疚。
可一想到,这石头卖得钱,才抓了药,救了大花的命,她又觉得这也是上天的安排,愧疚又消了一点。
但见大花那执着寻石头的劲儿,郝大娘又纠结起来,十分矛盾。
“总归是我的错。”
郝大娘陷入愧疚之中,默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拍拍大腿干活去了。
屋里的大花微微叹气,她真的不怪郝大娘,也曾让郝大娘别介怀这事。
可郝大娘心里一直装着这事。
特别是见到大花上山探找石头,又进村寻石,听到她与村妇的一番话,便自主去打听当初的买主。
打听了几个月,也没打听到点有用的消息。
但今天听郝大娘这番话,显然是获知了那块石头的消息。
只是城里最近管控十分严格,郝大娘看样子,是不会告诉她的,也不会让她进城冒险。
依大花她算是个黑户。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依大花这名字,还是郝大娘救她时,见她抱着一朵大荷花不放,身体又下意识喜欢依靠花朵,才顺嘴一叫,她昏迷时下意识应了。
门外郝大娘喊着‘大花,大花’在叫她吃饭。
依大花把研磨好的石粉包起来:“不像我的名字,这名字太通俗。”
……
“太俗气了,这是她的名字?”
流石城里方宅凉亭内,一男一女正在赏雨。
“是她的名字,我打听到的,都写在这上边了。”
一身劲装的男子把一个匣子推过去。
黄衣女子打开,取出里边的纸张,粗略扫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