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什么契？”

一家药铺的老板回来了。

看见他，药童瞪大了眼睛：“老老板，你怎么回来了？”

朴老头一脸纳闷：“怎么，我回来你不高兴？”

“不是，我以为你要好久才回来，依姑娘要的都找到了？”

药童走过去，瞅瞅朴老头手中的竹篓和布袋，伸手要接过来，被朴老头避开。

“这可不是你能看的。”

朴老头看向依大花：“姑娘，你捻的石粉……”

“在我这儿呢老板，我去给你取来！”

药童溜溜跑又进后院去了。

朴老头拉过一把凳子坐下，拍拍身上尘土。

“姑娘，你捻的石粉要是不合格，是得重新再捻的。”

依大花点点头：“嗯。”

签了契的，不符合要求，自然不能成交。

同样，朴老头给的药材若是不行，那也是不行的。

“你们两还签了契呀？”

杜娘瞅瞅两人，拉过药童刚才收起的一块布：“朴老板，来，咱们也签签契。”

“签什么？”

朴老头接过布契瞧了几眼。

“杜梅？度向粥铺？！”

他眼睛一瞪，掏出一个单眼镜，瞅向杜娘。

“原来是你这婆娘啊！不签不签，这契我不签！”

“嘿！朴老头！你怎么这样！送上门的生意也不要？”

“不要！”

“你是不是还记恨着当年我抢了那家伙和那样东西？”

说着说着，杜娘一脸八卦，凑近朴老头：“难道说，你还惦记着他呐？”

朴老头瞧着杜娘那令人寻味的表情，老脸憋红：“呸，谁惦记他了！”

杜娘：“那你是惦记着，那样东西？”

朴老头背过身：“不是！说好给你，就给你了，我才不会反悔！”

杜娘换个方向与朴老头对视，抖着契布：“那，你这是怎滴了，这么偏执，不肯做我的生意？”

“嗨呀！不说了不说了！不签就是不签！”

朴老头抽走杜娘手中的契布，揉巴揉巴，塞到柜台最底下的杂物柜去，又动作飞快地把桌上的药材收起来。

杜娘一瞧他这模样，火气也上来了：“切！小气！那么好的药材，本来就是拿来卖的，干嘛不给我用！”

“哼！”朴老头拍拍手掌药渣，坐在一边，昂着头不理杜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