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乡啊,我俩是不是又见面了?”祈翎笑弯了眉毛。
“哼!”白衣男子侧过身子坐在一块黑石上,一边梳理发带,一边冷声说:“你的日子倒是过得很滋润。”
祈翎笑道:“怎么?你日子过得寂寞,特意来找我聊天的?”
“真是厚颜无耻——”
“嗖!”
祈翎直接窜出水面,使出那“燕子抄水”的绝妙轻功,脚尖点水飞上岸去,恰好便落在了白衣男子跟前,他刚要开口说话,白衣男子却是一声惊呼:
“羞耻至极!”
白衣男子赶忙遮住脸颊,生怕再看见祈翎的赤果的模样。
祈翎一挑眉梢,扔掉手中的肥鱼,招呼道:“不至于吧,大家都是男人,你不看也不用躲呀,你躲了也不用尖叫呀!”
“滚开!别碰我!”白衣男子差点儿就没打出一套王八拳,脸上写满了嫌弃。
“好好好,我穿衣服,你等着……”
祈翎拾起衣服裤子套上,好笑道:“果然长相阴柔的男人,仪容举止都与女人相差无几。”
白衣男子见祈翎衣服穿好,这才敢直面瞪视:“只有山村莽夫才不穿衣服!真正素雅之人,眼里怎能容得下你这种羞不遮体之人!”
“呃,难道说……”祈翎眯着眼睛,凑近白衣男子,坏笑道:“你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呕!”白衣男子扪着胸口故作呕意:“我今日就不该来找你!”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祈翎赶忙拉住他的手,却不料发现他左手食指上有一条咬痕,伤口是新鲜的,用力挤压之后又开始往外淌血。
祈翎很快便明白怎么回事,“包子它咬你了?”
白衣男子甩开祈翎的手,冷声道:“若不是看它长得……挺欢喜的,我必杀它,这世上还从来没人能让我流血!”
祈翎掂住包子的后颈,在白衣男子面前晃了晃,笑道:“我猜你一定是瞧它可爱,想去摸摸它,谁料被反咬了一口是吧?”
白衣男子轻哼道:“我不过是好奇而已,不然谁愿意摸它?”
“行了,我代替它给你陪不是……嗷嗷嗷!”祈翎学着包子的语气,笑着冲白衣男子嚎叫了三声。
白衣男子偏过头:“嗤……无趣。”
“你来找我作甚?”
祈翎编了两条草绳,将肥鱼窜起来提在手上,随之便往茅屋方向走去,“不过你来得正是时候,我请你吃午饭。”
白衣男子跟在后头说:“我来是告诉你,掌门忙于闭关,可能一时半会儿接见不了你。”
“副掌门呢?”
“也在闭关。”
“接引长老呢?”
“刚好有事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