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与他做亲戚!”
银怜娇容又显担忧,以责备的口吻问祈翎“你在王府和那群公子哥,破口大骂长孙家,这事估计早已传到长孙誉的耳朵里了。现在他要来安昌县了,你又是这儿的县令……你这不是……不是往刀口上撞么?!”
“哈哈哈……你以为我是笨蛋啊?”祈翎傲然一笑,“本少爷早有先见之明,现在的安昌县令叫做‘李山’,跟宇文家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你少得意,即使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你不但要防着长孙誉,还要好好护着他,他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身为安昌县令肯定脱不了干系的!”
银怜瞪圆了眼睛,神情严肃,一丝不苟。
祈翎坏坏一笑:“嘿!小媳妇儿这么关心我?嗯……怪不好意思的。”
“谁在关心你,少自作多情了。”
沉默,
沉默了稍许。
二人并肩漫步走,你无声,我无言,不知不觉已走出了快活林。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下山?”银怜突然问。
怕是待不了太久了。
此距中秋还有三个月多月的时间,诸子百家,各门派的使者也该陆陆续续进入安昌县,身为县令的他必须做好防范措施。
这是一场很有意义的会议,它关乎到大燕王朝的未来,是救国之策。
这场会议绝不应该出现意外。
只是祈翎心里很堵塞,如此重要的事情,身为师爷的张千千为何只字不提?
“祈翎?你在想什么?”银怜见祈翎久不言语,出声问道。
祈翎摇摇头,“没什么,我大概还会在这里待一个月,你若是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银怜又看了好一会儿祈翎,感慨道:“你好像真的变了。油嘴滑舌时招人讨厌,认真起来时又让人觉得深沉。”
祈翎浅浅一笑:“因为我是干大事儿的人。”
“哼,就嘚瑟吧你……倒要看你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银怜变出个小哨子,轻轻一吹,一只巨大的白天鹅展翅而来,飘飘落于她身旁。
“我得走了,不然回去要被师傅责骂的。等空暇了再过来找你学习剑法。”
祈翎也不多挽留,笑着点了点头:“再会。”
银怜坐上天鹅,腾空离开快活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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