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就不方便告诉你了,反正你出生没我金贵。”
宇文家和司马家都是雄踞一方的大财主,但司马家族人丁兴旺,直系与旁系,再加上私生子,怎么说也有七八十个,司马正梁不过是其中一位,怎有宇文家的独苗金贵?
“我怕是我历年来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
司马正梁与一众狗腿子皆忍不住捂嘴偷笑。
“我话还没说完呢!”祈翎正声道。
“哦?”
“哦?”
“怎么?”
“这样。”
祈翎独自一人,笑着走到司马正梁与周德宝面前,左右看了一眼司马家族的人。因为是祭祀,大家都不准带兵器与保镖。
这下可就好办了。
祈翎扬起一只手,“啪啪啪啪!”连续四个耳刮子,司马正梁与周德宝没人分得两个。那清脆的掌掴声,清晰地回荡在割鹿台上,文武百官,富贵豪绅,皆转眼朝此方看去。
司马正梁或许这辈子都没被人扇过耳刮子,正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祈翎。身后的族人也都愣出了神,偌大的京城,有谁敢说一句冒犯六爷的话?
这一巴掌,很快便会传遍大街小巷和大江南北。
“你这狗腿子,若非今朝献食,我非得把你人头砍下来,血祭苍天!”
祈翎摆手一拳,将周德宝打倒在地,鼻子歪了,眼睛肿了,牙齿又崩掉几颗。
“你你你……你放肆!”司马正梁吓得连连后退,大声呼唤道:“来人呐,有刺客,有刺客!”
“呵……老子要是刺客,早就一剑捅死你这黑心商户了!”
祈翎冷笑一声,一脚将那司马正梁踹了个狗吃屎,随之戴上一张白色面具,飞身冲上祭台来至纳兰晚棠跟前,拽住她身上的凤袍冕服狠狠一扯——
“刺啦”
再雍容的袍服也没了色彩。
祈翎脱下自己的袍子,轻轻为纳兰晚棠裹上。
“你疯了?”纳兰晚棠目光闪烁。
“从你收到这件凤袍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未袒露过微笑。它剥夺了你的快乐,应该被毁去……我说过要罩你的。”
“宇文祈翎你——”
“你可别爱上我,没结果的。”
祈翎回眸一笑,应该是在笑,戴着面具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青衣白面,冉冉升空,摇身变作一道金光,在众目睽睽下破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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