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图赶紧走了过来,笑着对军官们说:“这是第二道门槛,只要能跨过去便能把新娘接出来——但有两个前提,第一,不准使用巫术和武力,第二,最多只能有三个人上阵,且新郎官儿必须参与其中。”
“不用了,我自己的新娘子,自己去接便是。”郭泽背负单手,跨步向前,摆出一副随时接招的姿态。
“郭军师平时看起来一副文弱模样,今日面对这群大力士,能有胜算么?”不禁有军官质疑。
祈翎笑道:“放心吧,军师的实力不比你们任何人差。”
想当初伽门关冰河大战,数万将士沉尸凉河,唯有郭泽与为数不多的几位玄境修士活了下来,单凭这份魄力,一堵肉墙岂能拦他?
“出招吧,别耽搁我的时间了。”郭泽单手挑衅道。
蛮族大力士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大概是看不上这个汉人驸马,因此,每人出拳都用尽了力气,一点儿也跟郭泽客气。
郭泽面对十三双铁拳,平静如常,见招拆招,借力打力,几式太极拳打得刚柔并济,一人独战十三人,完全不落下风。
内院的侍女,外院的奴仆,全都被打斗所吸引,跑过来观赏这场精彩“表演”。
侍女们不由用蛮语感叹:
“你们快瞧,那就是咱们的汉人驸马么?怎么跟传说中的不一样?”
“是啊,也不知是谁说的,说汉人驸马身材矮小,黑如煤炭,嗜血如命,像大蝙蝠一样……可今天一瞧,竟这么儒雅俊朗,咱们公主要是知道驸马长这样,一定不会再哭了。”
“你瞧他一个人能和十三个大力士对打,好大的本事啊!”
……
郭泽与那十三个大力士交手了约两百回合,突然使出一记“残影幻步”,以十三个大力士的肩膀做踏板,一连踏出二十几丈,纵身跳上院墙。
院墙少说也有三四丈高,大力士身材魁梧,轻功却不在行,一帮人在墙下又吵又跳:“喂!新郎官儿不行了?打不赢就上墙,跟我家的猫有何区别?”
军官们当即不乐意了,冲上去便与那群大力士撞胸,碰肩,用肢体互相挑衅,
“怎么的?十三个打一个还有理了?来和老子打啊,汉州军骁骑校尉吴鹤轩,人送外号,战场绞肉机!”
“妈,的,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讨个老婆还这么麻烦!求他呢?!”
“操.蛋的!赶紧把你们郡主送出来!不然老子们就进去抢了!”
……
郭泽蹲在院墙上,冲额尔图道:“额首领,我记得你说过,只要能跨过这面墙,我就能进内院,现在我进去了,你没意见吧?”
额尔图赶紧与奴仆们一起把军官与大力士隔开,赔笑道:“原本我设置这关的目的只是为了考验郭军师的实力。郭军师果然不负我所望,能一挑蛮族十三名大力士,这样一来我也放心把女儿彻底交给你了,呵呵呵……”
郭泽不再多说,转身跳进内院儿,寻着新娘闺房找去。
“驸马,我们郡主还有些小要求呢,你不能直接进房间去的……”侍女在后面大声喊叫。
“不就是结个婚,何必这么麻烦?一切化繁从简吧。”
郭泽根本不客气,一脚踹开房门。
闺房中,一名身穿红妆嫁衣,戴着盖头的新娘端坐在床前。
新娘见人破门而入,身体微微一颤,急忙从枕头下取出一柄镶嵌着宝石的短刀,呵道:“你是谁!”
郭泽眯了眯眼睛,新娘子手中的刀,是那么的眼熟,他走了过去,“在枕头下藏着匕首,这难道是你们蛮族出嫁的习俗?”
新娘却把匕首握得更紧了,“你……难道是新郎?你怎能擅自闯了进来?我还有问题要问你,你先出去!”
“你的问题若我答不上来,难道你就不嫁了?郡主,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戏码,你好好配合我,我绝不会伤害你。”
郭泽一把握住新娘的手腕,稍使力一捏,匕首从新娘手中跌落。
“你放开——”
不等新娘挣扎,郭泽一把将她抱入胸怀,转身走出房间,
这时,祈翎带着一众军官及时赶来,他见了郭泽怀中的新娘子,大声道:“新娘子到手了,兄弟们,掩护新郎官儿撤退!”
七十多名军官即刻拥成一个圈儿,将郭泽与新娘围入其中,一路送出宅院。
……
“轿子就不用了,郡主应该从小就精通骑术,与我同乘一匹马吧。”
郭泽抱着新娘坐上马背,一只手搂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抓住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