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翎暗自苦笑,那夜……似乎真的有过,可是第二天她便不见了,是羞得躲起来了么?
“你们不说我倒是忘记了,我还得去她宅子里看一看,看看那布衣小厮有没有打扫干净。”
祈翎说罢,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转头吩咐郭泽:“劳烦军师替我领军了,我去去就回。”
裴求世骑着毛驴儿追上祈翎,道:“我陪你一起去。”
“裴掌门这么有兴致?”
“倒也不是有兴致,只是觉得能守护这片山麓的女人不简单,想去看一看。”
“她已经搬走了,哪儿能看?”
“说不定她又搬回来了呢?”
……
祈翎与裴求世来到府邸大门前,由祈翎发起敲门。
隔了一会儿,门开了,先前那个布衣小厮探出头来,见是祈翎“嘿嘿”一笑,又见祈翎身旁的裴求世脸色惊变,再看裴求世身旁的驴子,吓得两股颤颤浑身直哆嗦。
裴求世嘴角微微一翘,似乎明白了所有,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抖什么?是不是没将宅院打扫干净?”祈翎半信半疑推门而入,却见,府邸如翻新了一般,地面一层不染,花卉也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很干净。
“不错,算你用了心,有赏。”祈翎取出一锭元宝丢给布衣小厮,又嘱咐道:“以后,你每天都要将宅子打扫干净,我指不定哪天会来突袭检查,若是被我发现你偷了懒,要罚!”
布衣小厮连忙应是。
“若不是行军紧急,我一定邀请裴掌门进屋里喝杯茶,现在我们只怕是要走了。”祈翎略带歉意对裴求世说。
裴求世骑上毛驴儿,瞥了一眼布衣小厮,说道:“看天色已然不早,我军今夜要在山麓里休息,也不知会不会有山精鬼怪。”
布衣小厮赶紧道:“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出现的。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都没事,你们大可放心在山麓里扎营……”
裴求世点头:“如此甚好。”随之便骑着驴子腾空而起,祈翎也御剑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