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也害怕杀人。

而叶微凉，程光亮觉得她可能真的会杀人。

一个人在黑暗中待久了，那么就什么都不怕了。

程光亮伸手握住了叶微凉的手臂，轻柔的捏了一下，然后又对着那几个人吼道：“滚！”

几个人吓得马不停蹄的跑了，边跑还边骂：“叶飞宇，等着，下次再收拾你！”

叶微凉转身看了一眼叶飞宇。

他脸上有几处被打过之后的淤青。

金黄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散发着死白的光。

“你为什么又打架？”

叶微凉看着他，质问道，他却没有看叶微凉。

脸转向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微凉深吸一口气，压制着怒火，又说，“叶飞宇，我特么在问你，你为什么又打架？”

程光亮这时候已经注意到了叶微凉眉头皱的很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