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是时月那丫头实在不讨人喜欢。”听得出来,念小娥对时月的态度还是持有抱怨。
方俊辉点燃了一根烟,含在嘴里,轻轻吐之,意味深长道:
“我知道,因为当年那家医院的疏漏,直接导致们们母女失之交臂十几年,而时月呢从小又落在了起跑线上,半字不识就算了,这全身上下呢还沾着一股乡下的牛屎味儿。”
“但是!”说到这里,方俊辉语风一转,当即掐灭了烟蒂,意味这深长道:“即使你心里再不喜欢她,她也是你我亲生的骨肉不是。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我无从改变,也不能改变。”
“是啊。无论怎样,她身上流淌着的都是我们方家的血。”念小娥微微点头,也算赞同了老公的说法。
“老公你说的话我都懂。不过,这时月的性子实在乖戾,我怕将来只怕我管教不好她。”
方俊辉压住了念小娥手背,轻拍了拍:“我知道你的担忧,你是怕她农村的劣性影响到咱们的知优和知雅是吧。”
“是啊。老公,你是知道的,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也不会走这一步。等事情办妥后,我看咱们还是趁早把人送走吧。”撇开村里的流言蜚语不说,一想起时月身上的那股子牛臊子味儿,念小娥胃里直犯干呕。
“送走是可以。不过,咱们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才行。否则,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老公你倒是想办法呀。回头,我怕知优知雅俩孩子情绪不满,只怕咱们方家又要闹个鸡犬不宁。”念小娥急出了汗,端了杯茶,一口烫进了嘴。
“这个,你放心,其实我这里已经有主意了。”方俊辉拍了拍念小娥的后背,小声道,“刚刚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你猜猜是那个救星?”
“谁?”念小娥眼神为之一亮。
看得出来,刚把人接回来,她就急迫地想要摆脱掉时月这颗棋子。
“南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