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道:“谢谢。”时月接过水,漱了下口。
但是下一秒,便有种炫晕感。眼前一黑,便载倒在地。
“会不会是累着了。”南姑摸了摸时月的额头,发现这孩子有些发烧。
“或许。”南爵合了上书籍,看了时月一眼,唇角微抿道,“有时候,挺任性。”
“这话从何说起?”南姑有些费解。
北影一向对他言听计丛,从不说半个“不”字。如今,他却说北影“任性”。于理不合。
“姑姑,打虫药还有吗。”南爵翻开了书本,目光逐落在了上面。
“打虫药?”南姑摸了摸口袋,顿了道,“糟了。”
“真用完了?”南爵放下了书本,容色有些严肃。
南姑拍了拍脑袋:“这下完蛋了,这种糖丸生产厂家早就停产了。”
“所以我吃的是过期食品。”南爵挑眉。
南姑呵呵的笑了:“不要紧,人的保质期长,吃不坏药。”
南爵嘴角一抽,扶额:“我知道吃不坏药,但是我的保质期有点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