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娥终于坐不住了,连忙解释道:“北少,是这样的。最近呢,因为突然收到取消婚约的信函,时月她一时间消沉了许多。更不愿意说话,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里,偷偷抹泪。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替她心急。
您说,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啊。您是她在a市唯一的知己,您若不在这个时候给她安慰,我真怕她会一个人躺在房里闷出病来呢。”念小娥抹了抹眼角,透着一抹心酸。
“病?她生病了?”北威廉松开了胳膊,眼中透着一丝难以掩藏的关切之意。
方氏夫妇二见此,便马上对了视线了个眼神,心中有数。
“是啊。她现在呢,在外成了全市的笑话。终日以泪洗面,眼看着就日渐消瘦。
我们夫妇二人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找上门来,向您求助呀。”
念小娥又上演了一次慈母抹泪式的演技。
“既然如此,你们怎么不把她送医院。”
北威廉有些奇怪,敛眉,“有病就要看医生呀,找我我又不是医生。哦对了,我记得她自己原本就略懂医术。嘶,这事儿,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方氏夫妇顿时有些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