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吹了吹头发,神情淡然:“去呀。为什么不去。咱们是交朋友,又不是抢婚。干嘛不去。”
“天幽好样的!当当在精神上支撑你。”当当握了手握了个拳头,重新拾了一丝信心。一双眼变得灼亮,一脸期待。
“当当,你也很喜欢兰杜是吗。”时月换了个台,跳上了床,看起了泡沫剧。
“小姐,我可以喜欢兰杜少主吗。”当当弱弱的缩了个脖子,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拭探。
时月转头,笑了笑:“当然可以。”
“小姐,您这样说,我可真是伤心。我以为您听完后会生气,很在乎兰杜少主。结果,您却无动于衷。可是兰杜少主却对您很上心的样子。小姐,您真让我失望。”说完,当当转头出了门。
“……”时月嘴皮动了动,摇头。
当当真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姑娘,有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跟方知雅和南婷絮相比,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时月也没想太多,起身送了灯,躺在了床上。反正既来之则安之,当一条咸鱼挺好。
次日,时月还在睡梦之中,门外便传来咚咚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