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屋里传来一阵吵闹声,是一群毛子在咒骂。
南部玉二懒得去理,毛子都是这个德性,喝多了就闹事,扔出去睡一宿就好了。他自顾自的端起酒杯,正要喝酒的功夫,身子被人狠狠撞击,杯中酒撒了他满身满脸。
“八嘎!”
纵然南部玉二意志消沉,好歹也是正经的日本军人,不仅有军官的自尊,身手也是不差,岂能被人如此羞辱。
“啊?你是日本人?”
谁知,撞他那人竟也是一口字正腔圆、略带关西口音的日语,让出身山口县的南部玉二颇有些亲切。
因而,南部玉二语气稍微和缓,将眼前年轻人上下打量一下:
“你是,日本人?”
那年轻人深深一躬,才开口道:
“阁下,对不住,刚刚躲避那些白俄,一时不慎,给阁下添麻烦了,在下松平孝雄,京都人。”
京都,松平?
南部玉二祖上也曾是贵族,可惜没落太久,从陆奥流落到了关西,以一介普通武士之家度日。毕竟祖上荣光依旧,听到松平的姓氏,他要没其他联想简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