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喝茶的功夫,偷眼看看季元奎隐藏很好的愁容,马明远心中偷乐,放下茶杯,在季元奎一脸的诧异中,将四色点心推到季老板面前,客气道:
“承蒙季老板照顾,小店生意颇有起色,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说完,也不多废话,起身就告辞而去,将个季元奎扔在那里,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总算季元奎也并非普通人,好歹也是出身kmt嫡系军队,摸爬滚打许多年,也是历练出来。静下心细细思索,最近,照顾,自己照顾这小子啥事了?说这小子照顾自己才对吧?不对,这小子的话不能正着听,得反着寻思,照顾,麻烦,是麻烦!
要说麻烦姓马的小子,还真有一件,不就是那个贩卖烟土的案子么!
略有起色?
季元奎悚然一惊,不会吧,难不成这么几天光景,姓马的小子就捅咕出动静了?而且还吃了亏?不至于啊,就凭这小子在吉省的背景,能给他亏吃的,除了那位经常往辽省跑的张辅帅,也想不出别人了。
不行,得找自己线人打听打听,季元奎有些坐不住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马明远真在这个案子上栽了跟头,从此对他怀恨在心,他哪敢在马明远地盘上,正面对抗一名背景雄厚的官x代,立马跑路才是正办啊!
就在季元奎慌慌张张出门的功夫,马明远却是皱着眉,缓步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鄂眉通知他,之前在筹款舞会上遇到的金先生,已经等了很久。
金?金东真?
马明远不禁皱眉,不明白这个女人又来干什么?之前他的冷漠和疏远,难道表达的意思还不够清楚么?还是上次给的钱嫌少?
实话实说,金东真这个女人不算非常漂亮,比起鄂眉更是差远了,但金东真身上有一股这个时代女人少见的英气,目光中充斥的东西,好听了说是目标,难听一点就是。
从面相看,这个女人是个意志坚定,为了目的能够不择手段的人,恰恰这种性情,让马明远很难亲近起来。
只是,客人上门,马明远又不能无缘无故的赶人,只好打起虚伪的笑脸,向缓缓起身的金东真快步走去,口中不住道歉。
幸好金东真并不在意,反而打趣马明远是大忙人,难怪生意兴隆。
马明远也懒得和她多绕弯子,等到鄂眉端上两杯咖啡后,直接了当得询问金东真此行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