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个南部,深藏不露啊,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给我们带来好消息?”
让今田有些失望的是,随后连续几条关于“文奎”的行踪情报,都是其他日本特务汇报来的:
文奎出现在二马路附近。
文奎自二马路逃脱,出现在宽城子附近。
文奎在宽城子附近消失。
每一次接到汇报,今田都趴在地图上,快速将位置标出,直到最后的宽城子,他狐疑的扔下铅笔,抱着胸死死盯住了被圈出来的宽城子区域。
所谓宽城子区域,位于原先俄国中东路附属地,俄国人管理的中东路车站,也就是现在叫东省车站的火车站,及日本人的满铁车站中间地区。
富田走过来,也盯着宽城子地块,叹了口气:
“少佐,这宽城子看着不大,但北面是俄国人管理的东省车站,南面和西面都是帝国的租界,偏偏在这块地方上,俄国人留下了兵营,里面驻扎了整整一个营的奉军。
现在三方纠葛在一起,实在有些复杂。真不知道这个文奎跑到这里,是乱撞进去的,还是要投靠背后的主子。”
今田在心中首先把乱撞的可能排除掉,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移动,正是文奎逃亡的路线,纵然他不出声,富田也能看出,从发现文奎的四马路开始,这家伙的逃亡路线没有任何曲折,几乎就是笔直通向宽城子地域。
嘶——
富田有些头疼了,文奎目的如此明确,他会去投靠谁?俄国人?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今田摇摇头,首先排除了是日本人的可能:
“如果是帝国内部的异见分子,偌大的日租界都可以接应,为什么要去宽城子?所以,现在的疑问就是,究竟是俄国人还是支那人?”
富田迟疑了下,却没说话,这个时候,轻易说出判断来,万一出错,可就要承担责任了。
只可惜,今田并不想放过他:
“富田君,你怎么看?”
很是有些无奈,富田健次郎是蛮横,确实办事粗糙不讲究礼仪,但他不是傻,尤其这种可能背锅的事,现在正夹着尾巴的他,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今儿个还是被逼到头上了。迟疑了一会,他才道:
“少佐,属下判断,很可能是支那人,奉军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