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面色阴沉似水,解释道:“那并不是一根寻常的绣花针,而是一根势大力沉,可大可小,变化无穷的绣花针!
小可化形为针,大可化形为十几丈长的擎天大棍,实在令人防不胜防……”
“咦?”
云霄娘娘忽然美眸一转,好奇道:“听大哥这么一说,那根绣花针莫不是当年大禹帝君治水时,在东海定江海浅深的那枚定海神针?”
她不单修为极高,经验阅历也在赵公明之上,所以听赵公明这么一说,立刻联想到定海神针之上。
“不错,不错。”
赵公明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大妹果然博闻强记,听你这么一说,应该是不离十了。
那木道人被东海老龙敖光奉为客座之首,想来定是他将此宝送给那妖道的!
那定海神针乃是功德至宝,数千年来一直藏于东海龙宫深处。
想不到,敖光那老泥鳅居然随随便便将之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海外散修,伤吾臂膀,当真是可恶至极!
等为兄伤好了之后,绝不能放过敖光那老泥鳅!”
“大姐。”
碧霄娘娘忽然拍案而起,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道:“想不到那木道人如此卑鄙无耻,居然背后伤人,将大哥伤得这么重。
我这就拿金蛟剪,‘咔嚓’两下,将那姓木的妖道和敖光老泥鳅的首级剪下来!”
她为人性如烈火,和赵公明一样脾气暴躁,刚才不明所以,一直在强压怒火,此刻听说李白背后伤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跺玉足,便往洞外走去。
“三妹使不得!”
云霄娘娘急忙一把将碧霄娘娘拉住,劝道:“那定海神针乃功德至宝,威力奇大,仅凭金蛟剪,未必能镇得住那木道人。
再者来说,那东海龙王敖光毕竟是玉帝御笔钦点的行云布雨之神,万万杀不得。
昔日三教共议签押封神榜,我等当时均在碧游宫。
掌教师尊命我等弟子‘谨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身投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难道大哥和三妹都忘了么?”
“大姐!”
碧霄娘娘气得直跺玉足,胸口兀自剧烈起伏,恨声道:“不杀敖光那老泥鳅,也就罢了。
那木道人将大哥伤得这么重,难道也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