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南宫适也已疼得晕了过去。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大帅面前卖弄,当真是不知死活……来人呐,将逆贼绑了!”
崇黑虎大获全胜,不由得眉开眼笑,喜不自胜,一摆手,命人将南宫适绑了。
他听崇应彪说,崇城有不少武将被西岐军擒住,所以并没有直接杀了南宫适,而是准备再擒住一些西岐武将,和姜子牙他们来个走马换将,换回自己这边的武将。
“二叔神功广大,法力无边,旗开得胜,实在让小侄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崇应彪见崇黑虎轻松擒下西岐军的先锋官,顿时松了一口气,自是谀词如潮,又急忙命人擂鼓助威。
西岐军这边见折了先锋大将南宫适,顿时群龙无首,锐气大失。
“孩儿们,给我杀!将西岐反贼杀个片甲不留!”
崇黑虎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一声令下,带着三千飞虎军,排开阵势,朝西岐军这边狂涌而来。
犹如潮水一般……
“冲鸭!杀啊——”
霎时之间,喊杀声惊天动地,穿云裂石。
西岐军被杀了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一仗,崇黑虎这边自然是大获全胜,斩杀、俘虏西岐军三万余人,擒住南宫适等西岐大将数十员……
辛甲等人浴血奋战之后,终究是遮挡不住,只好带着残兵败将,逃回本部,向姜子牙复命。
文王姬昌听说前去攻城的西岐军大败而回,就连先锋官南宫适等西岐大将也被崇黑虎抓了,顿时面如土色,坐立不安。
姜子牙只好命数千名弓箭手万箭齐发,方才止住敌方的攻势。
崇黑虎见西岐军弓弩厉害,只好暂避其锋芒,退到离西岐军营寨数里开外的地方,兀自命手下人叫骂不止。
姜子牙见南宫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恼羞成怒之下,急忙升帐议事。
以他的意思,原本是立刻倾巢而出,和崇黑虎决一死战,以最快的速度找回这个场子!
反正有李白,应该足以对付崇黑虎,倒也没什么好怕的……
只可惜,
这个计划,却被谨小慎微的文王姬昌给否决了。
姬昌此番收了惊吓,身体突然感觉很不舒服,死活不让姜子牙这个时候再出兵,和崇城军打仗。
姜子牙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姬昌,命人高挂免战牌。
崇黑虎带着三千飞虎军,以及崇应彪的崇城军在外面叫骂了一通,却见姜子牙等人死活都不肯出来应战,只好暂且鸣金收兵,重新回到崇城之中。
好在,他们这次可谓大获全胜,不单一雪前耻,还捉住南宫适等数十名西岐大将,可谓大获全胜。
只不过,
崇黑虎他们日夜兼程,从曹州赶到崇城,已是人困马乏。
刚到崇城不久,正好遇到前来攻城的南宫适等西岐军,虽然仗着崇黑虎葫芦里的铁嘴神鹰大获全胜,到底已是身心俱疲。
眼见天色已晚,崇黑虎只好命手下军士回崇城稍事休息,等到明日饱餐了战饭,养足了精神,再来和西岐军决一雌雄不迟。
崇应彪虽然报仇心切,却也不敢违抗崇黑虎这位二叔的意思,只好在侯爷府中大排筵席,款待崇黑虎,以及三千飞虎军。
并将全城的歌姬舞姬全都叫了过来,鼓舞助兴,来庆贺这场大胜。
……
“李贤侄,大王他这么样了?”
西岐军的军营之中,姜子牙把李白拉到一个单独的营帐之中,询问文王姬昌的消息。
“文王年事已高,此番又受到了惊吓,已是油尽灯枯,恐怕命不久矣……”
李白面色略显凝重,缓缓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
姜子牙的面色顿时也变得阴沉下来,忽然若有所思的望着李白,问道:“以贤侄的通天手段,可有什么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法子?”
“贫道对于炼丹和药理只是略懂一二而已,哪里有什么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仙术。”
李白哈哈一笑,含糊其辞道:“何况文王终究是肉身凡胎,并非修道者,寿元已近,哪有死而复生的道理?”
其实,他真要救文王姬昌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倒也不必炼制什么灵丹妙药,只需给姬昌吃下一颗人参果,便可让对方药到病除,甚至凭空多出数百上千年的寿元,虽然不能长生不老,却也足以远超常人。
只可惜,
李白却并不准备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