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进山接着问道：“那又何来敬畏一说？”

杨在藻呵呵一笑说道：“我所说的敬畏，不是敬畏天命，而是敬畏人心！”

“什么是人心？”何进山皱了皱眉，“人心向背？”

强如林惠远之流的灵帝强者，可以以一己之力匹敌数万低等级修行者组成的军团，就算人心所逆又如何？

灵皇等级的修行者擅入精灵之森，只要没有对精灵族造成过重的伤害，精灵之森就要将其礼送出境。

又是为何？

因为她们承担不起一位灵皇在精灵之森内肆虐带来的损失！

杨在藻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人心不是别人的心，而是你的本心。

你们都知道，古人有‘性恶论’和‘性善论’两种说法。

其中性恶论是俗世道德、法律产生的理论基础。

法家认为人性本恶，所以需要道德和法律来进行约束，进而保证社会的良好秩序，维护社会的稳定。

但这种约束是有限的。

普通人，以及修为等级比较低的修行者，可以由律法来约束。那么那些高等级的修行者呢？

他们实力高绝，动辄移山填海，甚至破碎虚空。那么当这些人要为恶时，又有谁来约束他们呢？

这位同学——”

杨在藻指了指距离他最近的林毅说道：“你觉得这个国家的法律可以约束你吗？”

“不能。”

林毅没有任何犹豫地摇了摇头。

别的律法撇开不论，光是杀人偿命这一条就约束不到他的身上。

而就算这个国家最不可触犯的一条律法——谋反，从昨天梁叔开城门那件事来看，林毅觉得他尝试一下的后果也不会太严重。

“法律没办法约束你，道德民俗就更不用谈了。那么是什么让你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个教室里，而不是到处烧杀抢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