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群，特别是亲人死在洛水的人们大松了一口气，他们就知道，亲王殿下不会欺骗他们。

一些人的同情心也开始泛滥了起来：“我看焚灵殿下也不是故意如此，想来是受了什么刺激，倒也真是可怜。”

“我说呢，其实霁灵殿下，最后悔过，还救了我们，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我也是说。”

“……”

星辰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话，心扭成了一团，痛得想哭。

他猛的睁开眼睛，眸子中满是无法发泄的怒气和失望透顶。

“你敢发誓吗，以你的性命发誓你没有撒谎。”星辰语气中没有夹杂一丝情感，冷的瘆人。

这一刻，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从前的所有，在这一刻，彻底化为飞灰，围在两人身边，又快速飞远。

所有人目光聚集在尹玉身上，他们并非不相信，可有力的誓言，总能让人更加相信，且不再怀疑。

“我，尹玉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善终。”尹玉没有迟疑，直接三指举起，面对着星辰，一字一句，极郑重的样子。

“好，我会看着你，不得善终——”星辰把不得善终四个字咬的极重。

“……”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自己这一生，做过了太多错事，不得善终，自己本就应该如此。

星辰没有再看尹玉，比起人民心中高高在上的亲王，他一个靠皇室亲封的殿下，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本以为他会愧疚，会良心发现，但自己把所有事都想得太容易，也太低估了人心。

转身抱起看着自己的凌忆洛，大步离开，经过尹玉身旁时，没有半分停留。

栗阳和越洵也抱着另外三个孩子，紧跟着星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