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间看到院子里的芽,更添愁绪。
门外站着把守的人,没有听到里面的意思动静,还以为两人认了命,乐得安静。
雪儿和张存善一人拿着一把刀,没有时间伤心,快速,但又小心翼翼的处理伤口把伤口处的衣料剪开,把伤口露出来。
两人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弄好了,雪儿立刻出来请晚夜。
晚夜快速走进去,看见尚爱儿身上有长有短,有深有浅的十几处伤口,再一次沉默加心酸。
灵力发动,无数的丝线把张着口的伤口缝合。张存善早准备好了衣服,在缝合结束的下一秒,立刻给尚爱儿盖上了。
“晚爷爷,小姐的脸——”雪儿指着已经血肉模糊的脸,又红了眼眶。
“我会尽力而为。”晚夜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复原如初。
雪儿和张存善点头,站到一旁。
晚夜再一次发动灵力,丝线细密不已,几乎覆盖了尚爱儿的半张脸。
丝线褪去,脸部的伤口大大缩减,但那一条刺目的鞭痕还是那么清晰。
晚夜手不断攥紧:“她的皮肉被鞭子带走了,我只能修复皮肉还在的部分。”
雪儿和张存善看着尚爱儿那张触目惊心的,从头顶一直拉到下巴的,坑坑洼洼,一个个小洞的脸,泣不成声。
雪儿扑进张存善的怀里:“存善姐姐,这让小姐以后怎么出门见人啊,夫人太狠毒了。”
张存善抱着雪儿,轻拍着她的背,道:“小姐心善,不管长成什么样,都好看。”
“好了,我该走了,你们好好珍惜接下来为数不多的日子吧,老夫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晚夜便立刻消失在了园子里,不见了踪影。
雪儿追出来,还没有问治疗费呢,怎么就走了。没办法,只能回来了。
张存善正在给尚爱儿换衣服,雪儿也上去帮忙,两人不约而同,开始垂泪。
以前的雪儿总觉得,几年很长,足够她们相互陪伴。可现在,时间已经快没有了,心里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忐忑不安。
“存善姐姐,要是小姐真的,我们该怎么办啊?”
“一定会有办法的,雪儿。”张存善也不知道。
自己以前觉得,只要跟着小姐,她们在哪里都没有关系,没有钱也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