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被巾帜灵力所形成的屏障拦住,弹开——
“不可能……”炜晟对着天空大喊。
没有人可以打败天炙国,他不允许。他会成为和父亲一样伟大的皇,让天炙国屹立不倒的皇。
云淼,长空,霜雪,碧落,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今日所受的所有屈辱,不用多久,你们也会一一感受一遍。
巾帜看着有些“不正常”的陛下,突然觉得,有几分陌生。
“走吧,回大殿。”炜夜直起身子,平静的说着。
语气中,似乎还多了几分命令的味道,这是巾帜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
“臣遵旨!”巾帜单膝跪地,尊敬的回道。
炜夜看也没看,直接就朝着大殿去了。巾帜起身,站在炜晟的身后,小心跟着。
大殿里,被叫了跪着的那十几人,已经双腿发软,可他们不敢起来。
而以巾家家主为首,反对炜夜将此事昭告天炙国的大臣们,早已愤懑的冲回了自己的家。
他们痛心,好好的天炙国,就要葬送在炜夜的手里,无可挽回。
他们惭愧,心里觉得愧对先皇的嘱托,没能阻止新皇,没能保住皇室的颜面。
他们想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心里的气愤和不满,他们似乎也只有这一种办法。
大殿上,跪着的人突然看到身前出现了两个长长的影子,连忙回头看去。
他们只看见,面无表情的陛下和恭敬走在其后的巾帜,慢慢走近。
炜夜目不斜视,大步走向了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座椅。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那座椅,像是针毡一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坐下去。
扶着座椅的扶手,自己似乎明白了,父皇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的夜儿,以后是要坐在这椅子上的。”
“这个椅子又大软,父皇坐着,一定很舒服。”
“父皇坐着这座椅啊,如坐针毡,再没有比坐在这椅子上,还难受的事了。”
“既然难受,那父皇为什么还要坐,换一个不就好了吗?”
“哈哈哈哈,等我的夜儿坐上这里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