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泗面不改色将纸张从虎口中扯出，鲜血瞬间染红了几个名字。而那几个名字，正好是四家族族长的名字。

这是炜晟与四家族族长交易的协议书，上面清楚的写了四家族用怨灵换取钱财和灵果云云。

尹泗一脸平静，将纸丢在了跪在地上的杜楠的脸上，隐忍着一言不发。

杜楠一颤，颤抖着手将落在地上的纸捡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上面那鲜红的印章，杜楠无力的跌坐在地，心里瞬间凉透了。

自己的梦，永远都只能是梦了。

尹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皇，弯腰捡起了杜楠旁边的纸，甘愿和尹玉凑过去，看完都失了神。

“杜楠听旨——”许久，尹泗才开了口。

杜楠一脸绝望，但还是端正的跪好：“臣接旨！”

“收回杜楠所有敕封，奖赏。”

“谢陛下！”

“甘愿，尹玉听旨——”

“臣接旨！”

“命你二人抓捕四家族家主，查封所有财产。”

“是！”

“晚老——”

“臣在！”

“给他们看一看吧。”尹泗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些人。

“是！”

“小杰，跟父皇回宫。”

尹杰伸手扶着自己的父皇，那一刻，他突然觉得父皇在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

“念儿，你刚才彻底暴露了怨气，不会有事吧。”尚爱儿很担心。

“你看，刚才来的，只有尹泗他们，怨气一消，所有人都会以为这里的怨气已经被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