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说得是对的,这个圣耳功能不要再对其他人说起了,否则真的会被抓去当工具人或者将你开膛破肚,研究透彻后再拿来入药。”洛展提醒道。
“洛公子,真有那么可怕吗?”小圆儿被洛展说得心里发毛。
洛展点了点头:“我说过了,仙人并不比凡人高贵多少,有些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没有人性可言。”
“好的,圆儿知道了。”小圆儿认真地将洛展的话记在心里。
“继续说说你父亲吧,按理说,你父亲跟母亲都是很疼你的,为何你会讨厌你父亲呢,他也去找张寡妇了吗?”
小圆儿沉思了一下,重重地叹了口气:“哎!娘亲是个苦命人,年轻的时候,娘亲是乡里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呢,拒绝了好多地主的青睐,却看中了父亲的敦厚老实,嫁给了父亲,一开始,两人相敬如宾,父亲在田地里努力耕耘,母亲勤俭持家,闲暇之余还织起了衣服。为了补贴家用,还往外揽了缝补的小活。日子过得虽平淡,但两人心里都有彼此,倒也幸福快乐。”
“后来家里添了我,多了一双吃饭的筷子,生活开始变得拮据,父亲在田里工作得更卖命了,母亲也努力地揽活,有一些活,根本都不赚钱,母亲也不在意,说是为了回头客,挑灯缝补到很深很深的夜里,又急着给人把衣服送回去。”
讲到这里,小圆儿面色激动,深吸了口气,平缓了心情,才开口道:“再后来,父亲就病倒了,没法陪母亲一起给客人送衣服了。有一天夜里,母亲从张地主家回来后,眼角带着泪痕,衣衫不整,身上有好多条深深的血痕,依旧颤抖着缝补起了衣服,针孔好几次扎破了手指,都没敢上床歇息。”
“父亲察觉到母亲有点不对劲,挣扎着起床看着母亲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去厨房操起刀就往张地主家跑,母亲怎么拦也拦不住,就抱着我坐在地上眼泪无助地流。一遍又一遍地骂着父亲大傻子,受点伤而已,又没被夺去身子,忍忍也就过去了,张地主家人多势力大,单枪匹马又怎么打得过……”
“果然,父亲被张地主打得重伤,被抬了回来,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以为娘亲被张地主玷污了,连父亲都信以为真,整天意志消沉,整个人都颓唐了,后来又去跟张地主闹了几次,每次都被抬了回来,重伤躺床。”
“可是只有我知道,母亲是清白的,是清白的,因为我听到张地主对其他地主说,那娘们性子实在是太烈了,我一对她用力她就拿着剪刀对着脖子以死相逼,连我靠近都被划了几道口子,可是母亲一直流着泪,叫我不要跟父亲解释,也不要告诉父亲我的偷听能力,他不信的,他不信的,那个疼爱妻子的丈夫,疼爱女儿的父亲,已经死了!”
小圆儿停下脚步,蹲在地上,肩膀不停地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