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阵符殿里有几位亲传弟子在乙片区洞府外面扭打起来,造成了三个重伤,另外两个好像没受伤……”
“那三个重伤之人家庭背景如何”听了迦罗兰的话,柳江了解了个大概,打断了其后续问道。
“三人分别为玄武城钱家钱仁贵,登远城孙家孙尚,玛尔城卓家卓维康。”
“这三人背后的家族每年对我北荒灵院进贡的物资数量惊人,足以排上前十,我们执法殿是灵院内的一方明镜,一向秉公执法,既然说了院内禁止斗殴,否则伤害均分,你把剩下的两人送去刑堂杖责一百,罚扫院道三个月,以儆效尤。”柳江沉吟片刻,吩咐道。
“可那两人中有个是郭家郭华民的独苗,他是这件事的帮凶”迦罗兰迟疑了一下,开口道。
“原来是郭家的那个小胖子啊……嗯?听你刚才说他是帮凶,既然是帮凶,那就从轻发落,免受杖责和罚扫,面壁思过七日吧,主犯就从重罚处理,免得落他人诟病。”
“可是师叔……”
“没什么可是的!本殿主处事一向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偏袒,这件事的主责不在帮凶,所以郭家那小胖子罚轻一点也是应该的。”一听到迦罗兰的质疑,柳江不悦道。
“不是啊师叔,我说的不是处罚郭家的胖公子,这件事的主谋是当日大战我执法殿,逼得我师尊亲自审判的那个洛展,他不是亲传弟子,但是却享受着亲传弟子的待遇,我想问的是确定要对其重罚吗?”
“嗯?原来是洛展啊!怎么不早说!”柳江责备道。
迦罗兰很委屈,我也想说啊,但你赶着织毛线,说到一半就被你打断了。
但是师叔的责备,迦罗兰作为晚辈是不敢反驳的。
“那没事了,三个打两个,还是家族里的天之骄子,这都打不过,还有脸让执法殿主持公道?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柳江又摆摆手吩咐了一番,开始织起了毛衣。
迦罗兰无语凝噎,看着师叔手里的毛球,送客之意明显,便不敢多问缘由,悄声退去。
“卧槽,怎么又插错线眼了……看来心神还是不够专注啊,以后每个月罚自己多织两百件毛衣才行。”灵殿里,柳江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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