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长时间待在这里,被向天歌追上来的话,那饮血无影的付出就白费了。
最终,洛展擦拭了一下眼角风干的泪痕,转身快速地往相反的方向掠去。
……
余波渐渐散去,底下数十丈深的废土堆中,向天歌狼狈地弹射而出。
向天歌浑身上下,皆是触目惊心的伤口,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根,而上衣左袖处,更是空荡荡的。
回想起刚才爆炸的场景,向天歌仍然心有余悸。
若不是出行时父亲出给他炼制了一尊替死人偶,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为他挡下那惊天一爆,恐怕他也随着这场爆炸化为灰烬。
尽管如此,他还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失去了骨肉相连的一臂。
不过以神殿的底蕴,区区一臂算不得什么,只要还剩一缕残魂,都还有起死回生的机会。
说到底,还是冥云不够狠辣,引爆的神器中,居然把器灵取了出来,爆炸的威力自然也削减了一半,这才令得他向天歌捡回一条小命。
只是向天歌实在是不明白,器灵没了器身,简直就如同鸡肋,还有何意义。
若是他是冥云的话,今日无论如何也会将自己彻底留在这里。
……
……
这些天,洛展盲目向前疾驰,最终元力枯竭,遁入了一片茂密丛林的树洞里彻底龟息了起来。
蛰伏了半个月,无发现任何异常后,洛展从树洞内走出,才发现前处落叶堆积了好几层,险些将他的胸膛都没过。
四周的大树遮天蔽日,垂落下来的枝条又扎根生长,粗大得好几人都难以环抱。
令人奇怪的是,在这边郁郁葱葱的原始丛林,虽然充满生机与活力,却始终听不到一丝兽吼声,幽静得有些渗人。
顾不得太多,洛展跃进了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捧起一鞠甘甜,灌了好几口解渴,接着又快速擦拭着身上的污渍。
眼角一瞥间,洛展微微诧异,想不到如此清澈的溪流都能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突然,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影子眨了眨眼睛,对洛展咧开了了阴森的笑容。
双手处三尺长的指刃藏匿在水下,折射出幽幽的锋芒。
察觉到异样后,洛展默不作声地往岸边靠去,只是鸡皮疙瘩上随波飘摇的汗毛出卖了洛展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