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那颗大光珠突然如同落雨般飙射出数不清的细小光珠,紧接着三只疾驰中的狼犬就因为躲闪不及被打回了原型。
消灭掉三只狼犬,那颗大光珠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在死灵师惊诧的目光中将矛头转向了他,随即光雨再现,死灵师迫不得已只能再次释放技能与之相抵。
这是要单刷的节奏?
看看绯白强悍如斯的表现,再看看死灵师那狼狈不堪的模样,我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这个念头。
我去,这个气质温和的少女打起架来简直不要太厉害了好吗?
而且也不知道绯白身上都穿了些什么装备,在魔素的数量上那只死灵师似乎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再加上它因为我们刚才的偷袭受到了重创,现在在与绯白的对抗中已经完全是处于弱势之中了。
这好像,根本都不需要我出手也没问题吧!?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们还是得加紧点速度才行。
霜冻。
趁着死灵师卖力抵挡光雨的片刻,冰寒的冷气自他的身边出现,两相夹击下,死灵师终于再腾不出防御的空间,随即被我的霜冻给冻了个正着。
1.5被的输出魔力伤害,在我没有带上邪口的情况下也许不算太高,但是霜冻附带的凝结效果可就很致命了,虽然对于死灵师而言只有短暂的0.5持续时间,但正因为这0.5秒,光雨尚未落完的尾声紧接掉落在了他的身上,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层滋滋作响的声音。
凝结消失,死灵师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此刻在他眼中燃烧着的已经不是被偷袭时的愤怒,而是一种惊恐和难以置信的情绪。
当然,他的这种情绪更多是因为站在我身旁的那个从战斗开始到现在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的少女而升起的。
绯白,实力恐怖如斯!
死灵师接连遭受几次攻击,此时他原本就干枯的肌肤已经彻底碎裂开来,透过其中甚至可以看清他体内的情景,诡异的是除了一身白骨外,他的体内竟然再无任何其他的器官,而且因为刚才的攻击,此时死灵师就连那一身骨架都已经不再完整。
当然,这种伤害要是转换到正常人身上的话,那恐怕就不是一句不完整能够诠释的了,不死都得算他命大。
不过死灵师毕竟是亡灵生物,虽然这些伤害让他受到了重创,但他依然坚挺的站在那里,而且从他逐渐凝重的绿色火焰中可以看出,他仿佛做出了某种沉重的决定。
“小心。”
绯白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的语调也凝重了许多。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就算不用她提醒我也知道接下来这只死灵师要开始真正的拼命了,因为再不拼,那他的命就要没有了。
只见死灵师原本幽绿色的火焰眼睛开始掺入丝丝血色,最后变成红绿交加的火焰,随即一株通体血红的花朵缠绕着他的脖子从他残破不堪的黑袍下伸了出来。
“那是?”
我惊愕的看着这朵突然出现的血色植株,那东西不会是凝血花吧?
转头看向绯白,她的脸上也是一样的惊诧神色,明显没预料到这只死灵师的拼命会是这样一种状况,只是转念一想大概就能想通了,毕竟这只死灵师是凝结出血晶石的特殊类别,展现出某种特殊的能力也不足为奇,更何况是一株早有提及的凝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