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你忘了,难道还有一件终焉铠甲的存在吗?”约索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合着这件武器是配合铠甲一起使用的啊。
“没错,不过听说那件铠甲是落到了海兽的手里对吧。”对此约索也只是爱莫能助的耸了耸肩,他们对于终焉的情况是要知道得更多,但并不代表他们有办法绕开这些规则。
“对啊。”虽然有一件终焉是落在了海兽手里,但就以目前的情况而已,还有两件终焉是在我们的阵营之中,怎么想都是我们要有优势一些,所以我对此倒是不担心了。
不过听约索的意思似乎事情并不像我想的这样简单。
“如果想要正面破开终焉铠甲的防御的话,目前能够做到的兵器,就只有这一件而已哦。”
这是约索的原话,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如果没人能够使用这把兵器的话,那么海洋之灾现在的防御力就是无敌的,但要想使用这把兵器,就必须得依靠终焉铠甲护体,这不就陷入死循环了吗?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把终焉铠甲从那家伙身上卸下来了吗?”
我问道。
记得终焉羽翼上应该有一个类似机关的东西才对,将魔素聚集其上,就可以让终焉恢复成球球的形状,难道终焉铠甲上没有这种东西吗?
对此约索的解释是有的,不过这可不是一件轻易就能做得到的事情,因为要将魔素集中与枢纽之上,穿戴者自己来倒是简单,因为那时候终焉就和他是一体的,只需要运输魔素就能做到了,但如果是外人来,就必须得靠近穿戴者并接触枢纽才行。
这样听起来也许并不困难,但其中的步骤却是,制服穿戴者,让其无法反抗,然后再解除终焉。
要知道,那可是海洋之灾啊,本身就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存在,现在又有终焉铠甲的加持,要想制服他到无法反抗的地步,那困难度可想而知。
而且最让人头疼的一件事是,唯一能够破开终焉铠甲的武器还不能使用,这就让人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了,难不成还能把海洋之灾的体力耗光不成!?
思来想去,我都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似乎,也只有用我这具身体去试一试了。
我向约索提出了这个建议,依照我的身体强度,即使支撑不住也不会像刚才那根树枝一样直接枯萎掉的,这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如果你坚持的话,倒是没问题啦。”
得到约索的同意,我小心翼翼的靠近到终焉附近,然后在接近到触手可及的地步时,我感受到了自这件终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
那是一种要将一切都毁灭的感觉,接触的刹那就让我精神恍惚了片刻,然后缓了缓,我才发现这种气息竟然有种事成相识的感觉,回想一下,这不就是毁灭小球的气息吗?
这两个家伙,难道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不过约索倒是没有讲到这个,而且现在也不是给我深思的时候了,鼓足勇气,我一把抓住了坑内的终焉,然后在泰坦们吃惊的眼神中,我就这样将它拿了起来。
“其实,还好吧。”将终焉握在手中,虽然感觉手掌心一直传来凉飕飕的寒意,但对于经历过毁灭小球洗礼的我来说还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只是还不等我松一口气,约索突然说道:“那是因为这件终焉还没有完全被启动的缘故,可别忘了,他的攻击是双向性的,也就是说使用的力量越大,受到的反噬才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