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柯月对于他写的字有些兴趣,他把笔递了过去,“要不要试试看?”
柯月摇了摇头,“我没接触过这些。”
从前到是见过柯哲恩练过毛笔字,但不像林沉这样只是兴趣使然,他练毛笔字只是为了通过这种修身养性的手段,让自己不至于彻底发疯罢了,功利性太强。
见字如见人,所以柯哲恩写出来的字也是一撇一捺都过于规整,充满了视觉上的目的性,不像林沉那样的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林沉却是不在意地笑了笑,“没事,我可以带你。”
他从背后绕过来,将毛笔递到少年手里,又温柔地把自己的手覆在了上面。
他的下巴轻抵在少年的耳侧,“放松一点。”
他的声音太过轻柔了,贴着耳朵讲出来,温凉的吐息喷洒在了脖颈上,实在是容易让人卸下防备。
于是柯月被蛊惑着完全交离了对于右手的自主掌控权。
就这样,林沉牵着她的手,缓慢地引导者,落笔写下了第一个字。
他这次模仿了柯月平时的笔迹,偏向于瘦金体。
当字成型的那刻,柯月有些恍然。
自从右手受伤以来,她逐渐习惯了主用左手。
这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她再也不能用右手,写出以前那样漂亮的一手好字了。
而林沉,却帮她做到了。
毛笔继续往下走着,填满了每一个小方块。
柯月第一次写出了一副完整的对联。
也算是新奇有趣的体验。
光阴悄悄从那些笔迹中溜走,又化成了那些墨香,萦绕在了暖阁内。
桌上那一叠红纸慢慢薄了下去。
林沉大部分的时间都被用来写对子了,简直和临近学期末,赶素描稿子的架势有的一拼。
当瓷瓶里的腊梅花枝,被暖阁里带着墨香味儿的热气熏开了最后几簇花骨朵时,林沉也终于磕磕绊绊地,赶在小年来临之前,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大部分对联在干透之后,按照折痕被仔细地叠成小方块,码成了一摞,再用麻绳成捆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