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老太爷恨得牙根痒痒。
他本想借着年事已高身体不适的由头,让李毅有所顾忌,不再坚持,让他先带着李殷离开,只要走出了大门,以后再有什么事儿就好办了,反正只要他们咬死了不承认,李毅还能硬把屎盆子扣在他们的头上不成?
没想到李毅技高一筹,居然连大夫都备下了。他这个时候离开,要是李毅对李殷下手,谁还会站出来保护李殷啊?
琨老太爷忙坐正了身子,摆手道,“没事儿,缓两口气就好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还看什么大夫?”
花厅里的聪明人看出了门道,见琨老太爷连这种办法都使出来了,依然拿李毅毫无办法,看来李毅这是铁了心要把李殷踩在脚底下了。但李毅这个人心思太深,实在令人难以捉摸,大家也不知道李殷就是他全部的目的,又或者只是一个开始
他要是以此事要挟,不把宗族的产业还回来可怎么办才好?
花厅内不安的情绪越发明显了。
等了差不多一顿饭的功夫,外面才总算有了些动静。这其间李毅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可怜其他人连口水也没有,琨老太爷嗓子都要冒烟了。可他碍着面子,又坚持着不肯要,脑子里就算计着之后的事情要如何安排。
小乙子快步领着人走了回来,“家主!”
他一脸兴奋,看李毅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之情。
李毅缓缓抬起头,不太在意地道,“回来了。”
小乙子便迫不及待地说了起来,“家主,我们按照殷爷说出来的地址摸了过去,结果您猜怎么着?那院子里住的是一家九口祖孙四代,我们去的时候人家正一家人气氛融洽地吃着饭呢,我们说明了来意,把人家的老爷子气了个够呛,还嚷着要去保安团报官。大门进不去,我们只好在周围打听了一番,这户人家搬来有些日子了,和左邻右舍相处得十分愉快,没听说有独居的男人在院子里出现过,也没见到什么女人过去私会,大家都显得莫名其妙的。”
琨老太爷听着心中一寒。
完了全部都完了
这根本就是李毅的圈套,他们全被李毅牵着鼻子引进了早就设计好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