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却一脸淡定地道,“背后偷袭?那还不是因为他得罪了人?否则好端端的,路上的行人也不少,为什么偏偏只动手打他?”
孟繁生被噎得没了下文。
大夫看了白修治一眼,叹着气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这世上黑了心肝的人实在太多,防不胜防,可要小心了才行。”
白修治感激地道过了谢,贾管事陪着大夫出了门。
白修治向孟繁生使了个眼色。
孟繁生诧异地道,“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什么?”
白修治无奈失笑,“你替我出去送送,免得他们不认得路,再走丢了。”
孟繁生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追了出去。
耿文佳忍不住笑着道,“广增哪里都好,只是这性子过于耿直了些。”
白修治道,“这样也很好,起码相处起来直来直去,不用拐弯抹角多费心思。”
没多久孟繁生跑了回来,对白修治道,“我一直把他们送到大门外,你家那位管事陪着大夫去抓药了,还说一会儿亲自给送回来。还别说,这人办事还是挺周全的。”
他一边说一边举起杯子咕嘟咕嘟地喝起了水。
在白家内院行事,不周全可是寸步难行。
耿文佳为难地道,“学校里哪有地方煎药?就算抓来了也是没用。”
孟繁生后知后觉地道,“哎哟,可不是嘛,我倒把这茬给忘了。”
白修治倒是异常的淡定,他轻轻松了口气,微笑着道,“不熬就不熬吧,有了西医消炎的药片也就够了。其实又何必这样麻烦,不过是个小伤口罢了,兴师动众大动干戈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