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
揉了揉额头,杨玄颇为头疼。
杨小鱼的诡辩,满口边不着际,毫无逻辑可言。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含羞草是真的来了!
来都来了,真实身份已经暴露,还能咋办。
把含羞草赶走吗。
客人进屋,自当相迎。
哪有轰客人走的道理。
屋子空间不大,家具寒酸,连个像样的招待地方都没有。
无奈之下,杨玄只得搬来一张凳子,让含羞草坐。
说实话,一个打扮时尚优雅的漂亮女孩,坐在塑料板凳上,嗯......
这种违和感,太过强烈。
如果不是杨玄,含羞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来如此旮旯的地方。
“谢谢。”
接过杨小鱼递来的水杯,含羞草浅浅抿了一口。
环顾四周一圈。
杨玄的家庭,比想象中......差的有点多。
在含羞草的世界观里,再穷的条件,无非就是找个破旧小区,租单元楼。
至于家里,或许没有洗碗机,没有净水器,没有全自动按摩椅?
洗衣机,微波炉啥的,还是要有吧。
然而杨玄的家庭,大大击碎了含羞草对“穷”的印象。
敢情世界上,原来还有更加落魄的人家。
眼中升起一缕惊讶,含羞草很快掩饰住,俏脸上看不出一丝不悦。
可以肯定,杨玄家出乎意料的穷。
但她不会因此自视甚高,瞧不起杨玄的家。
这是出于教养的问题。
再说了,她纯粹是奔着杨玄来的......
“小萧,你安心坐在这里,和小玄好好聊天。”
抽出一卷纸,杨小鱼笑着笑着,忽然捂住肚子,一脸难受:
“哎哟不好,肚子疼,我先个上厕所去!”
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那速度,那身手,杨玄都来不及说点什么。
硬了。
拳头又硬了。
老姐的肚子疼不疼,他不知道。
但是皮肯定很痒。
房中,只剩杨玄和含羞草二人。
气氛陷入宁静,有些僵硬,不自然。
含羞草的到访,太过突然。
坐在旁边,杨玄不知道该聊点什么好。
含羞草则是紧张的低着头,看着地板,好像能看出花来。
良久过后。
“那个。”
杨玄率先打破沉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悦谨。”
心尖儿一颤,含羞草小声说道。
开始了,开始了。
躲在屋外,杨小鱼两耳竖起,屏息偷听,暗自为杨玄加油打气。
小玄啊,姐可是上班摸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小美眉忽悠过来。
接下来能不能成事,就看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