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睡觉跟打仗一样,差点把我憋死了......”
抱怨一句,杨玄赶忙从床上爬下来。
深吸几口新鲜空气,捋顺了呼吸。
再伸出手掌,放在杨小鱼的腿上。
渡去一丝微弱的灵力,活络血液,化解腿部肌肉僵硬感。
杨小鱼微微拧起的眉头,慢慢舒化。
提起两只猪脚,杨玄帮杨小鱼调整好身位,盖住被褥。
“真不让人省心。”
摇摇头,杨玄抬头看向墙上闹钟。
已经早晨六点了。
活动几下筋骨,开启每日惯例的晨跑。
从郊外来到市区,在包子铺排队,杨玄打算买三份小笼包。
自己一份,杨小鱼一份,杨母一份。
“呼咔!”
一辆豪车停在不远处。
车内下来一位年轻人,西装革履,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
买到小笼包,杨玄头也不回的走向市外郊区。
“这位先生,请留步。”
文质彬彬的叫住杨玄,西装年轻人走过来,露出标准微笑:
“我叫......”
“关我屁事。”
扒开西装年轻人,杨玄完全不想鸟。
最近怎么回事。
总有人来打扰他的平静生活。
烦不烦。
站在原地,西装年轻人笑容凝住,愣了一秒。
他话还没说完呢。
别拒绝的这么快啊。
“杨先生,实不相瞒,我是萧悦谨的哥哥,萧少云。”
追上杨玄,西装年轻人语速极快,生怕再次被打断。
“含羞草的哥?”
杨玄视线一转,仔细看了看萧少云。
都是金色头发,面孔有三分相像,英俊阳刚。
看来混血基因遗传的挺好。
“亲的表的?”
“亲哥。”
“哦,你有什么事吗。”
吃了一口小笼包,杨玄放慢脚步,随意道。
含羞草家里的人,除了含羞草,全是来找他麻烦的。
大概这个萧少云也差不多。
是要言语侮辱?
还是人身攻击?
倘若说的过火,杨玄不介意在萧少云的帅气脸蛋上,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巴掌印。
“我代表家父家母,想邀请杨先生你,来我家做客,尽尽地主之谊。”
萧少云看着杨玄,微笑依旧,并没流露出什么鄙视情绪。
柳伯的事情,他听说了。
打保镖跟打小鸡仔一样。
一个躺在医院,紧急治疗了七天,到现在脸还没消肿。
一个吓破了胆,当场辞职回老家。
眼前这个消瘦的年轻人,绝不能以貌取人。
“这样啊。”
三两口咽下小笼包,杨玄淡淡道:
“没空。”
今早跑完步,他还要回家琢磨一下直播。
去含羞草家里做客,吃饱了撑的。
有什么报酬吗。
“杨先生就当帮个忙,家父家母下了死命令,您不赏脸,我可就遭殃了。”
上下打量了几眼杨玄,在旧衣旧裤上停留片刻。